“要平我的委屈,可没有那么容易。”时闻竹哼了一声。
陆煊唤她的名字,语气温和:“那我要怎么做能才平了你的委屈?”
时闻竹思忖了片刻,“请我吃十天的燕子楼探春宴,要吃最贵的那种,还要赔我一百两银子的误工费、损失费、委屈费。”
陆煊笑了笑应下,“好,都依你。”
“不能带二姨。”时闻竹补充要求,“她不喜欢我,还挑我毛病,上回还说当我面说,说我不懂规矩,不知礼数,还说我勾搭小叔子,我就是和六爷在门口见着了,打了个招呼,说了一两句。”
“二姨骂得可难听了,说我和小叔子花前月下,眉来眼去的,范姨父也听见二姨是这么骂我的。”
时闻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她本来想着,人在屋檐下,得要低头过日子,可是陆煊听太后娘娘的令办事,让她受委屈了,她越说就越是忍不住把前面受的委屈一股脑儿倒出来。
她入了陆煊的门,做事规矩,礼数周全,从不逾矩,对范二姨这个长辈也是恭敬有加,可范二姨时时贬低她,奚落她,她都忍了,可没想到上一回范二姨还用境哥儿画的画,在陆煊面前编排她的是非。
她才过门多久啊,范二姨就偷偷摸摸去打听良家女子的消息,摆明了就是想给陆煊纳妾,想纳那个新人进来膈应她,恶心她。
对人好都是相互的,范二姨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陆煊脸色微沉,“二姨是这么骂你的?”
时闻竹想马上点头,但想到陆煊把范二姨当做亲娘,她这么说,不就是在挑拨陆煊和范二姨的关系吗。
陆煊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他不高兴,她在这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时闻竹便立马软了语气,“二姨是一心向着你的,事事都为你好,我能理解二姨的苦心,可是二姨能不能对我多点信任,少点猜忌。”
陆煊保证道:“这件事我会与二姨说清楚的,她日后不会再这样了。”
看着陆煊认真的样子,时闻竹有点愣。
他当真了!
可她怕陆煊会把这事搞砸,让她和二姨本就微妙的关系更僵硬。
“不,我自己和二姨说。”
“怕我说了,你和二姨的关系更差?”陆煊明知故问。
“你知道还问。”时闻竹白他一眼。
“五爷,”范妈妈进了来,“春和苑的温夫人生了个哥儿,按理该去贺喜,但咱们秋和苑和春和苑一向不对付,二姨她是不想去的,连礼也不想送,所以二姨让我过来问问你。”
陆煊却下意识地看时闻竹。
“你看我做什么,那是你陆家的侄孙。”时闻竹语气淡淡的,她恨陆埋沈氏他们,但并不恨温馨月,要是没有温馨月的那一封信,或许她还摆脱不了再次嫁给陆埋的命运。
温馨月傍上陆埋,虽然是贪图侯府的富贵,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但她并不是陆埋那等恶人,所以她不恨温馨月。
他第一眼冒出来的想法和范二姨是一样的,别说上门道贺了,她连礼都不想给。
陆煊问:“世子和小刘氏,旁屋堂叔堂婶他们送了礼了吗?”
范妈妈摇头:“世子和侯夫人都没送礼,二房老爷他们也没送,更不说旁屋的堂叔堂婶,但三房的徐夫人送了礼。”
“三婶平日里不开口不关己事,做事的脸面功夫倒是做得足。”
陆煊轻声吩咐:“老爷子那边怄了许久的气,送点过去应付应付他老人家吧。”
范妈妈应了是,至于要送什么东西过去,她在春和苑多年,自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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