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收了银子,自然要为沈清鸢他们几句好话的。
他微微躬身,陪着笑脸道。
“看样子像是不明白情况的乡下妇人带着孩子来的。”
听到是乡下人,丁先生有了怜悯之心,想了想。
“行吧,反正也无事,让他们进来,我亲自跟他们,让他们死心好了!”
厮嘴角噙笑,恭敬地回了句。
“是,的这就去通传!”
事办成了,好处他收的也理所应当。
返回大门口处,打开大门,带着沈清鸢和沈洲来到了丁先生的书房处。
丁先生见有人来了,放下手里是书,从书案处起身,来到两人面前,把两人引到桌椅旁坐下。
尽四十岁的丁先生仪表堂堂,但两鬓微白,略显沧桑。
沈清鸢想着,教书育人不是轻松地活,丁先生这样也属正常。
沈清鸢和沈洲见丁先生坐下,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把礼物放在桌子上,在丁先生的示意下,才坐下来。
丁先生看了眼桌子上的礼物,问道。
“你们从何而来啊?”
沈清鸢答道。
“沈家村!”
“距离县城也不算太远。”
“嗯,步行要半个多时辰。”
丁先生指着沈洲问沈清鸢。
“你想让他读书?”
“是!”
“他是你什么人?”
丁先生见沈清鸢如此年轻,不像是能生出沈洲这么大孩子的母亲。
沈清鸢立刻回答。
“他叫沈洲,是我侄儿!”
丁先生摸了摸不太长的山羊胡。
“哦,原来是姑姑啊!”
“正是!”
“我这学生已经招满了,若是想让你侄儿来读书,明年再来吧!”
沈清鸢闻言,立刻站起身。
“丁先生,我侄儿的情况特殊,他已经十三岁了,又曾在书院上过一段学,因为一些原因才导致辍学,如今只有到您这学习,才能参加下次的童生考试,若在晚一年,我侄儿就赶不上下次的童生考试了,还请丁先生收下我侄儿吧!”
丁先生把目光转向一旁端坐的沈洲,见沈洲神情有些紧张,微微摇头。
“这孩子已经十三岁了,遇到点事就如此不淡定,一看就定力不够,应该是个特别听话的孩子吧?对于这样的孩子,日后是成就不了什么大业的,我奉劝你还是放弃吧!”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又道。
“再,你们本就是乡下人,乡下人赚钱不易,供孩子读书很辛苦,我这里的束脩又高,就算我答应你们收下他,你们又能供他读书读到什么程度呢?与其半途而废,还不如从根源处理呢!”
沈清鸢听懂了丁先生话里的意思。
她直言问道。
“敢问丁先生的束脩是多少?”
“一个月五两银子!”
一般私塾的束脩也就二三两,丁先生处要五两银子的束脩,确实不便宜。
但现在的沈清鸢并非以前的沈清鸢了,每个月五两银子的束脩,她能出得起。
沈清鸢沉思片刻的功夫,丁先生以为沈清鸢拿不出束脩,直接道。
“行了,我还有别的事,你们就且回吧!”
“丁先生为何要赶我们走?我们能交得起束脩。”
丁先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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