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言一愣，翻了个白眼，拔步就走。
雷虓笑嘻嘻地拉住他道：“然诺兄，跟你玩笑呢，我都没见过那人，只听是什么东南列国第一美人，我想你的招式如果能拿下第一美人，那么其他的自然不在话下。”
完，他满带惆怅地接着道，“我们相识在中原，那是一个浪漫的无月之夜——芦苇丛中萤光点点，像极了星河投影。就在那个时候，她从河边沐浴着满天的星光，像一个仙子般向我走来，然后……揍了我一拳。”
谢允言面色古怪道：“你偷看人洗澡了？”
“你怎么知道……”雷虓话未完，连忙“呸呸呸”地道，“我才没有偷看，我只是路过那里，不心看到而已……”越越有些心虚。
“可惜她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他又开始惆怅。
谢允言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兄，我想她一定不愿再看到你，还是换个目标吧。”完摆了摆手，这次是真走了。
雷虓原地长叹，转头回去借酒消愁。
……
太素堂一如既往的忙碌，不过该收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即将快要起程。
谢允言笑着向热情的百姓挥手致意，然后进入大堂角间，屏风后的两张榻上，老班头与杨五浑身裹着纱布，像个粽子般躺在那里。
“县尊……”
“躺着别动。”
谢允言走到两人中间，搬来一张凳子坐着，“感觉如何？还好吗？”
老班头眼眶一红，哽咽着道：“县尊，老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陈伯，让你遭罪了。”谢允言心怀愧疚。
老班头抹了下眼泪：“老儿自己倒没有什么，可是家中那些‘插图典藏版’差点就束之高阁了。县尊，老儿伤势太重，要不您受累跑一趟，把它们收了去？”
谢允言刚要一口答应，突觉外间投来一个死亡般的凝视，连忙咳了几声，严厉地瞪着他道：“你休要玷污本官高洁的品格。”罢迅速转向杨五，“五，你的伤怎么样？”
“宋医仙医术高明，总算还死不掉。”杨五苦笑一声，“只是给县尊丢脸了。”
“世道如此，有什么丢不丢脸的。”谢允言摇了摇头，“本官反而要感谢你们，至少你们敢于挺身而出，而不是做个麻木的看客。”
杨五忍不住问道：“县尊，大王庄如何了？”
谢允言心情沉重，低声道：“俞主簿做了初步的统计，死伤九百八十六人，有十几户人家一家子都死绝了，遭到凌辱的妇女，多达上百……”
“畜生不如！畜生不如啊！”
杨五痛心疾首，双目充满憎恨地瞪着天花板，“难道他们的心是刀子做的？”
“五你错了，刀用来砍什么，是人决定的。”谢允言冰冷一笑，“本官的刀，就是用来宰杀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赤焰都一个队，加上那个领头的畜生，都已成了本官刀下亡魂，大王庄及死去弟兄们的仇，本官已报了。”
杨五与老班头震惊对视。
“好啊！好啊！”杨五激动万状，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却还忍不住地手舞足蹈。
老班头结结巴巴道：“县尊，那可是，通窍境炼气士啊！您怎么，亲自去了，还……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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