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无法得偿所愿时,第一反应就会哭闹,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靳弑天当然抵抗不过。
“爹爹,那,就一点点嘛~”
崽子停止了哭嚎,眨了眨带了些水雾的眼睫,伸出肉爪子比了比的一截,声音糯糯的带着委屈,听的老父亲简直又恨又爱。
“爹爹,要吃~”
靳弑天艰难的闭了闭眼,无视了街头看好戏的众人扫视过来的无恶意的嘲笑眼神,毫不犹豫的妥协了。
“别的不行,那就一串糖葫芦,而且,只能吃一颗!”
但老父亲的妥协也是有底线的。
崽子刚才的那一连串的东西,大半都是孩不能吃的,即便有几个能吃的,孩肠胃脆弱,也容易消化不好。
糖葫芦倒是会好一点,少吃一点点,控制糖量,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孛娄也要一点点,嘛~爹爹~”
靳弑天:“……买!”
“但你只能吃一点点,爹绝对不可能再心软了,剩下的爹会全吃了,你别妄想噢。”
父女俩的对话,旁人看来倒是挺搞笑,心里也有些奇异。
这少年看起来像是世家的少爷,年纪轻轻的,稚嫩的不行,怎么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
世家子,一般不都是及冠礼后娶了正妻,才会有子嗣的吗?
靳弑天不在意旁人的神色,却在意众人打量他孩的神色。
他将怀中软骨头似的孩抱得更紧了紧,肩胛有些紧绷,好似在防备。
“老板,一串糖葫芦。”
靳弑天随手掏了两枚铜钱递给了贩。
贩伸手接过,笑盈盈的选了一个又圆又大了些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顺嘴夸了两句孩可爱,与他这个做父亲的极其肖像,就如愿看到了靳弑天控制不住微扬起的唇角。
他紧抿着唇,手上却克制不住的又掏了两枚铜钱递了过去。
“……再来一串。”
拿到了两串糖葫芦,靳安蹙着眉毛,耸了耸鼻尖,眼神为难的在两串糖葫芦上来回游移着。
老父亲一只手捏着两根糖葫芦,跟逗狗似的,在孩咕噜咕噜转的眼睛面前晃了晃,哼了两声。
“兔崽子你想太多,买两串,你也只能吃一个。”
靳安瞥了一眼自家幼稚的老爹,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然后慢吞吞伸出两只手抓住了其中一串糖葫芦。
崽子一边伸出舌头舔着糖葫芦的甜壳子,一边含糊不清的催促。
“爹,孛娄。”
逗不到孩子,靳弑天无趣的撇了撇嘴,只能任劳任怨地掏出钱又买了一份孛娄。
靳弑天倒不是很爱吃甜的,只是崽子在这看着,他要是直接丢掉了,估计她又该嚎了。
他自问自己这个父亲做的还算是称职,虽然为了孩的身体,有时候会控制崽子的饮食或者危险行为。
但总归也没让她眼馋过别人什么东西,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没良心的好像每次都看不惯他和李惊风他们浪费东西似得。
只要敢乱丢粮食,哪怕这没良心才刚会翻身的月龄,就会张嘴就开始哭,两颗肿的跟红葡萄似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扔掉的东西。
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勤俭节约。
丢不了,靳弑天只能三下五除二,几口便把糖葫芦吃了个干净。
签子随手一个用力便飞了出去,斜插进了不远处投壶的摊贩的壶中,惹得围观的百姓一阵惊呼,纷纷叫好。
靳弑天眉眼飞扬,得意地侧过脸看着自家孩。
期待看到自家崽子,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夸赞,爹爹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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