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看人和东西的时候,不会再移开。自己真的变了不少,擦完脸关了卫生间的灯,回到床上躺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陈小河发来的消息:“孙国良是去你那边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我发现他了,后天能回去吧。”
“行,回来请你擼串。”
苏远看著那条消息,笑了笑,回了个“嗯”。他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面对著枕头边上的铜镜。
“阿嫵。”
他轻轻喊了一声,小光团颤了一下在回应著他,苏远把手伸过去,手指搭在镜面的边缘。
“我拿到铜牌了,是太爷爷留给我的。”苏远对著铜镜说:“很重要的东西,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灵眼。”
“怎么样”
那光团又颤了一下,苏远继续小声的说道:
“顾远航说,我爷爷是九处的创始人之一,扛住了夹层的压力,我爸没抗住…”
苏远停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扛住。”
光点忽闪忽闪了两下,他听到了一声轻柔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感觉!
温柔软软的,像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他心口上的感觉。
“行了…你好好待著,別乱跑。”
苏远抬撑著胳膊对著铜镜笑了笑,光点又闪了一下。
苏远安心的把铜镜翻过去,扣在枕头边上,翻身关了灯。
黑暗中,他听见铜镜里老祖宗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小子,你会比你太爷爷它们强。”
苏远听得心里很美,没有回答老祖宗,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苏远起床洗漱,收拾好工具箱和背包后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招待所的院子里停著一辆黑色轿车,不是小孟的车!
苏远盯著那辆车看了几秒,看不牌子,他皱了皱眉,把窗帘拉上了。
七点四十,小孟的车到了楼下。苏远下楼之前,特意绕到楼梯间的窗户边又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轿车还在。
他背好包,拎著工具箱下了楼。
“早。”苏远打著招呼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早。”小孟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睡得还好吗”
“还行。”
车子驶出招待所的院子,苏远从后车窗往外看了看,那辆黑色轿车没有跟上来!
今天安排的是实践交流,地点在省博物馆的修復中心。
苏远到的时候,赵诚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手里端著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昨晚睡得怎么样”赵诚问。
“还行。”
赵诚看了他一眼,没多问,领著他进了修復中心的大楼。
省博物馆的修復中心比苏远所在的地方要大得多,光青铜器修復室就有三间,每间都配著专业的通风设备和操作台!
上午安排的是修復观摩,由省博物馆的几位修復师,现场演示青铜器去锈,补配、做旧等操作程序手法。
苏远站在操作台旁边看得很仔细,尤其是补配那一道。
台上那位老师傅的手法和他爷爷笔记里写的很像,但又有些不同,多了些新材料的运用,少了点传统配方里的老法子!
苏远在心里对比著两种手法的优劣,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
“小苏。”
赵诚过来碰了碰他的胳膊,苏远忙回过神来,赵诚朝操作台那边努了努嘴:
“那位老先生让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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