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拯救,不过是饮鴆止渴,毫无意义!
念及此,林北的目光已冷冽如极地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地俯视著怀中这个美艷却空洞的躯壳,从齿缝间冷冷挤出两个字:“放开!”
玫瑰夫人勾人的媚笑瞬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错愕与茫然。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投怀送抱,软语温存,这世上还有男人能抵挡
这不可能!
然而,就在她心念电转、惊疑不定之际,身下那清晰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坚硬触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困惑!
她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得意的、洞悉一切的“瞭然”。
果然!她果然猜对了!
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內心的渴望。
从这反应来看,林北明明已被她的魅力点燃,却还在强撑著那副道貌岸然的架子!
一丝胜利的微笑再次爬上她的嘴角。
既然身体已经“投降”。
那攻破这最后的“嘴硬”堡垒,不过是再加一把火的事情。
玫瑰夫人心中冷笑,非但没有听林北的话放开,
反而將温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带著挑逗意味地往林北怀中贴紧、磨蹭。
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环在对方颈后的右手,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带著不容置疑的精准和一丝志在必得的狎昵,一把就攫住了她方才感受到的那处“坚硬”!
她倒要看看,等她抓住了这“把柄”,抓住了他欲望的铁证,这个嘴硬的小男人还如何在道义的制高点上装腔作势!
然而,当她的指尖真正握住那物件的瞬间,玫瑰夫人脸上那抹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笑容,如同被冻僵的湖面,寸寸碎裂!
那触感……那硬度……那形状……那冰冷的温度。
与她预想中火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把柄”截然不同!
这分明是……!
玫瑰夫人几乎是带著一丝不可置信地將那硬物从林北腰间的小包中猛地抽出,急切地举到眼前。
一剎那间,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让她眼前金星乱冒,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是林北之前重新熔铸的小金鱼!
冰冷!沉重!稜角分明!
“这……这!”
玫瑰夫人像是被滚烫的金条灼伤了手,手掌一抖將这条小金鱼扔到了地上。
“哐啷——”
与之摔到谷底的,还有她的心。
此刻的玫瑰夫人语无伦次。
她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我不是……这……我……”
玫瑰夫人的语气仓皇失措,抬头望向林北那张冰封万里的、写满厌恶与鄙夷的脸庞。
巨大的难堪和后悔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她急於辩解,舌头却像打了结。
然而,不等她从羞耻感中挣扎著说出半个字,一道凌厉的掌风已带著刺耳的破空之声,迎面袭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玫瑰夫人只觉得左颊猛地一麻,隨即一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半边脸如同被烙铁烫过,耳朵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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