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澈不防，踉跄之下差点跌倒。
宋云辰紧急间将她扶住，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就不能小心点吗？什么场合看不见？”
许清澈看向秦冰。
秦冰得意的扬扬下巴。
宋云辰明明看到秦冰迈了腿，最后骂的却是她。
心思长歪了的男人要不得。
上台后，宋云辰去了舞台中央。
而秦冰和许清澈暂时留在边缘的讲台旁。
秦冰远远看向宋云辰，唇角扬着一抹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蠢蛋吗？”
许清澈不语。
秦冰兀自说下去，“我小时候见过一个蠢蛋，因为太蠢，父母宁愿疼别人的孩子也不要疼她！”
“所以啊，我从此就有了厌蠢症，看到蠢货就想打！”
拳头，猛地捏紧。
过往那些不公涌上心头。
施暴者近在咫尺，得意扬扬，无所顾忌！
她恃的，不过有愿意为她出头的养母，还有宋云辰！
好久，许清澈才轻声道：“愿你、不蠢。”
秦冰听得她的话，哼一声。
正好听到宋云辰叫自己的名字，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舞台中央。
宋云辰热情地向大家介绍了秦冰的身份。
一时间，数学和AI天才的称号引得台下投来一片钦佩的目光，尤其在听说秦冰还得过总统奖时，更有无数人举起手机想要将她的样子拍下来。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接下来由我们的宋总和秦小姐一起启动医药AI大模型！”
两人一对眼，一齐走向操作台。
哧！
绚烂的焰花过后，秦冰手指落在键盘上，随着宋云辰的一声：“开启！”
哒。
键按了下去。
台下，寂寂无声。
秦冰微愣了一下。
就听得云霜的声音道：“这是什么模型啊，怎么没有反应啊。”
秦冰回头去看屏幕。
上面白白一片！
宋云辰也跟着一愣，“怎么回事？”
秦冰又按了两次，依旧如此。
“这是系统欠缺……”何志刚起身就要上台。
云霜轻轻拉他一把，“秦冰在你面前吹了那么多，你就不想看看她有没有真本事？”
何志刚听完，又坐了回来。
他的确想看看这位双料天才、总统奖得主的真正势力。
台上，秦冰开始疯狂地操作。
宋云辰看向她，再看看远处坐着的宋老爷子越来越幽暗的脸，一时尴尬不已。
连声低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出了问题？”
秦冰边操作边摇头，“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没有理由出问题！”
台上的问题久久解决不了，台下已经开始骚动。
宋云辰今天还请了一小撮业内人士，人家早看出问题来。
“你那个大模型没跑起来吧，哪买的大模型，受骗了吧。”
“我看哪，是那位秦小姐技术不到位。”
“不是说双料天才，总统奖得主吗？就这道行？”
“……”
许清澈静静听着台下的议论，唇角微微扬起。
不是厌蠢吗？
被自己蠢到的滋味如何？
嘀——
秦冰还想尽最后的努力，模型却剧烈地报起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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