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很难做到。
半个小时候以后，秦川敲门进来。
“商总，德国使团已经到了，我让他们进了会议室。”
商牧野站起身，走到沈星雾面前，垂眸看着她手里画的五颜六色的资料。
语气低沉：“准备好了吗？”
沈星雾点头：“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她眼睛里有紧张，但商牧野也看到了光。
他带着她走出休息室。
傅砚之看到沈星雾出来，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小雾，如果遇到困难，你就冲我招手，我会过来帮你。”
沈星雾淡淡点头：“谢谢，但我相信我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跟上商牧野的步子，走进会议室。
商务谈判历时两个多小时，沈星雾的神经也紧绷两个多小时。
整个过程中，她没出现一次错误。
她的音调婉转好听，翻译精准及时，让德国使团不住地冲她点头。
会议结束，德国使团的少主走到沈星雾身边。
用很蹩脚的中文说：“沈小姐，我叫莱茵斯特，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以后有事方便找你，可以吗？”
沈星雾很大方回应，“你好，我叫沈星雾，以后有翻译工作可以找我们高翻院。”
两个人刚想握手，商牧野不动声色走过去，挡在沈星雾面前。
他紧紧握住莱茵斯特的手，“我们现在是合作对象，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不用麻烦沈小姐，他们院里有规定，不允许接私活。”
说完，他回头看向沈星雾，“翻译。”
沈星雾看不懂商牧野的这波操作。
她态度谦和地点了一下头，把刚才那句话翻译给莱茵斯特。
谈判结束，气氛终于轻松了很多。
沈星雾搓了一下潮湿的手掌，长长出了一口气。
德国使团告别。
傅砚之也带着她离开，他边走边看她，眼睛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欣赏。
“我没想到你的德语这么专业，我这个上过研究生的人都要自叹不如了，小雾，你非常了不起。”
沈星雾弯了一下唇：“你过奖了，我好多东西还没吃透，这次的项目幸好是我了解的领域，翻译起来得心应手，换做别的，未必能做好。”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骄不躁，谦虚谨慎，小雾，你一定会完成你的梦想，加油。”
两个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但走在后面的商牧野还是听到了。
几句话就能展现两个人以前的关系。
他知道她过去的模样，他也知道她努力的梦想。
青梅竹马，说的就是他们。
商牧野情不自禁攥了一下拳头。
但他并没说话，而是迈着大步走出去，上了早就等在门口的车子。
沈星雾拿出手机刚想打车，傅砚之的车子开过来。
他打开车窗喊她：“小雾，......”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越过他，停在沈星雾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他侧头看她，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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