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沉了沉脸,又去打电话。
手机号码也被拉黑。
江宴寒眉头拧得紧紧的,将手机扔到座椅上,一路飙车回到榕九台。
下了车,他甩上车门,快步进了别墅。
里头黑漆漆的,佣人们都下班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板着一张脸推开沈晚风的房门,“沈晚风。”
房内没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安静。
“沈晚风?”他打开了灯,走到浴室里,没人。
又走到床前,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褶皱都没有。
她今天没回来过?
看了眼时间,都快十点了,她去哪了?
江宴寒起初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眉心焦躁,给林宵打电话,“晚风不见了,你让人去找找。”
他害怕她像上次一样出事,心中的弦一直绷着。
直到林宵的电话打回来,告诉他,“二爷,沈小姐说,她不回榕九台了。”
“不回榕九台了?”江宴寒皱起眉,“是什么意思?你找到她了?”
“我打通沈小姐的电话了。”林宵回答。
所以,她拉黑的只有他一个人?
江宴寒眸色阴沉,幽幽道:“她现在在哪里?”
“在沈先生那边,沈小姐说……”林宵似乎不太敢说下去。
江宴寒问:“她说什么?”
“沈小姐说,她已经把行李带走了,说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让二爷以后别去找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江宴寒锋利的侧脸上,如死寂一般。
他看向桌前。
那本她经常看的医书被她带走了。
他又搜了一下她的衣橱,常穿的几件衣服也都不见了。
她这回,是真打算不回来了……
*
沈晚风挂了林宵的电话后,就回到哥哥的病房里坐着。
幸好哥哥换病房了,这儿,有张沙发给她过夜。
等明天她买些家具,就可以回沈家住了。
心头有些沉郁,但她不想让自己一直消沉着,便摇了摇头,拿过那本医书来看。
可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这么晚是谁?
外面两个保镖也没有赶对方?
难道是医生么?
沈晚风放下手里的书,打开门,外头竟然是江宴寒,他穿着一袭黑色风衣,脸色幽沉。
沈晚风见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江宴寒目光幽沉望着她,“出来。”
他让她出来。
沈晚风站着不动。
门口的两个保镖也不敢动。
气氛就这么一直怪异着。
最后江宴寒上前了一步,目光幽幽,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得让人心慌,“要我进去说,是吗?”
他抬脚要走进来。
沈晚风立刻抬手,用手挡住了他的胸膛,“去外面说。”
也好,总要跟他有个了断。
而里头还有两个看护,她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些。
沈晚风从里头走出来,立刻被他牵住了手。
她的手心有点凉,江宴寒愣了一下,握紧,将她带到没人的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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