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先前蹲守的地方,与云蔚然说了明日再来的打算。云蔚然先前也见到了守卫对李蕴歌挥长矛的一幕,不愿她再去冒险,道:“明日先去找城中的人牙子打探,说不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也不是不行,李蕴歌同意了。三人回到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夜,养足精神后,第二日分头去找旬阳城里的人牙子打探扈姓商人。
李蕴歌去的是城北的方位,接连找了三四个人牙子,都说自己出入的府邸中,没有姓扈的主家。消息没打探到,反而搭上了好些酒水钱。
云蔚然那边与李蕴歌一样,也没什么进展。唯有黑雀儿,在西边的坊市走了一通,打探到坊市里有位姓令狐的商人,一年前从外面买了个貌美的小妾回来,还给她生了个大胖儿子。
“是了,是了。”云蔚然激动道:“定是文鸢把那商人的姓氏听错了。”
李蕴歌道:“师父,您先冷静,那令狐商人家的小妾是不是云娘子还不一定呢。”不能凭人口头上的几句形容,就认定小妾就是云氏。
云蔚然却听不进去,问黑雀儿,“可打探出令狐商人家住何处?”
黑雀儿自然问清了的,云蔚然迫不及待地就要去人府上。李蕴歌连忙拦住他,“师父,就算要去人家家里,也得准备准备吧?”总不能冒然前去。
李蕴歌让黑雀儿再去西市走了一趟,问了跟令狐商人有来往的商户,听说他家老娘近来要过六十大寿,令狐商人是个孝子,要给母亲举办寿宴,邀请了西市里大部分商户。
李蕴歌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令狐商人母亲六十大寿那日,特意请了旬阳城内最出名的厨司班子廖家班上门治席,听闻水陆珍馐都备上了。
李蕴歌与黑雀儿花了些银钱,费了一番力气才混进廖家班。她的身份是临时雇佣的脍工,专司鱼脍、肉脍的切制。这多亏了之前摆摊的经历,她厨艺不行,但刀功还算精湛。
黑雀儿是烧火工,他幼时就跟随父母学伺候炉火,与柴炭打了十几年的交道,能凭风箱与拨火的巧劲让火焰听话。
两人跟随廖家班进了令狐商人府上,李蕴歌干完手中的活计后,借口要去如厕,偷偷溜进了令狐商人家的后院。
她想的是,今日是令狐商人母亲的六十大寿,作为给令狐商人生了儿子的女人,那小妾极有可能出席宴会的。
就在她准备去令狐老太太的院子走一遭时,迎面来了两个女婢。李蕴歌怕被发现,连忙躲到一旁的花丛后面。
两个婢女只顾着说话,并未发现花丛后还藏着一个人。
“哎,四娘子真可怜,哪怕生了儿子,待遇也只比我们这些奴婢好一些。”
“谁说不是呢。这大喜的日子,就连没有生养的二娘子、三娘子都能出来见客,她却要被关在后院。”
“谁让她是个哑巴呢,主君是怕她出来丢人。”
“真可怜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李蕴歌心里犯起了嘀咕,令狐商人的四娘子,就是他们今日要找的那名小妾。
可听婢女的意思,那四娘子竟是个哑巴,难不成她并不是云氏?
??大家猜一猜这个四娘子到底是不是云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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