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愈有一些疑惑,黑雀儿的东家不是男子吗,怎么又变成女子了?
他却不知,李蕴歌为了方便赶路,一开始的确是穿着男装,奈何这两年身子抽条长开,胸前起伏明显,在车上坐久了紧绷不适,这才换上了胡服。
从那日起,赵愈与黑雀儿攀谈时,视线时不时地往马车车厢瞥。趁着休息的间隙,赵愈终是忍不住凑近黑雀儿,压低声音打探道:“我说黑雀儿老弟,你们东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瞧着不似普通女子...”
黑雀儿本闻言立刻挺直腰杆,“赵小郎君可知西市的顺和食肆?”
赵愈点头,他曾跟着自家阿爷去顺和食肆吃过炒菜,味道很不错。
黑雀儿道:“那便是我们东家的产业。”
赵愈回想了一阵,确定自己没在食肆看到过她。
黑雀儿又说:“我们东家自从食肆走上正轨后,就将食肆交给我阿爷和钟掌柜打理。她呢,就一头扎进了医书里,拜了药王十三世徒孙为师,去年年底通过了良医考试,如今是青州有名的女医。”
得知李蕴歌还有一层女医的身份,赵愈不由得想到了自家阿娘。阿娘自前年小产后,便一直缠绵病榻,不知请了多少大夫诊治,病情都时好时坏。
待走商回来,不如请黑雀儿东家给她瞧瞧?
李蕴歌还不知,黑雀儿无意间替她拉了一桩生意。听着车帘外黑雀儿那近乎吹嘘的赞美,心头一阵发虚,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暗道这孩子平日看着是个实诚的,怎的此刻说起大话来毫不脸红。
就在这时,原本行进的商队忽然一阵骚动,紧接着戛然而止。骑马走在最前方的赵老大沉声喝道:“都打起精神来,前面有情况!”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前方路口枯草晃动,几十号人影从中窜出。
这些人虽衣衫褴褛,看着像流民,但他们却手持各式兵器,有砍刀、铁棍,甚至还有几杆长矛,显然不是寻常流民,而是一伙拦道抢劫的匪徒。
赵老大常年走南闯北,见惯了风浪,当即指挥护卫们结成阵型,将马车和货物护在中间。
黑雀儿初临战阵,却也被这气氛激起了血性,他站在车头,双目圆瞪,死死盯着逼近的流民。
然而他毕竟经验不足,一心求功,被对面一个看似落单的匪徒虚晃一招,引诱着冲出了护卫圈。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回撤时,却发现已被引到了十几步开外。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另一侧一个眼尖的匪徒瞅准了空档,怪叫一声,挥舞着一根生锈的铁棍便朝着马车猛扑过来,眼看就要掀开车帘!
车厢内的李蕴歌一直透过帘缝观察外界,见状心头一凛,来不及多想,手腕一翻,袖中暗藏的袖箭瞬间弹出。
??今天要参加亲子运动会,早早地更新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