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心里所想被他揭穿,耳根像是着了火一样,丢下一句“跟我无关”后落荒而逃。
片刻后,营房内传出王义德和乌鹏的粗犷笑声。
裴玉走在营地里,微风一吹,脸上的燥热褪去不少。虽然王义德与乌鹏出的都是昏招,但他还是想要试上一试。
于是当天夜里,李蕴歌便收到了裴玉通过阿朝转交的信封,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枚红点骰子。李蕴歌拿着骰子看了半晌,都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顺手将骰子扔进妆匣里,等裴玉下一回休沐,再当面问他。
裴玉还不知道李蕴歌并未理解他的用意,一心等着她的回信。这一等,十日过去,又该他休沐了,也没能等到回信。
从营地出来,他便迫不及待往家赶。而此时的李蕴歌在做什么呢,她特意闭店一日搬新家呢。
朱牙人替她找的新宅就在安庆坊,离市集就隔了一条巷子,走路到食肆用时差不多半刻钟,而且赁房的价格也公道。
裴玉寻过来时,李蕴歌正安排黑雀儿把云蔚然的东西搬进去,见裴玉来了,笑着说:“王厨人和红姑正在准备暖房宴,你先进去歇一歇,开宴时我让黑雀儿来喊你。”
裴玉站着没动,李蕴歌又补了一句,“若你觉得无聊,可以去寻云阿兄说话。”
“他怎么也搬过来了?”裴玉皱眉问。
李蕴歌瞥了他一眼,“云阿兄现在是我的师父,只不过还没行拜师礼。”她道:“他在青州无亲无故,不跟着我这个徒弟,还能跟着谁?”
裴玉道:“话虽如此,可毕竟男女有别...”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李蕴歌打断,“又不是我同他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家里还有王厨人一家三口在呢。”
见裴玉依旧皱着眉,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在你家借住时,你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裴玉神情一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卸完所有物品后,李蕴歌将院门关好,带着裴玉进了内堂。这宅子要比裴家赁的宅子小一些,只有一进,不过屋子多,够李蕴歌几个住了。
李蕴歌本打算去灶房瞧一瞧暖房宴准备得如何了,裴玉却将她拉到一旁,询问她为何不给自己回信。
李蕴歌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你几时给我写信了?”
裴玉忙道:“十日前,我用信封装了一枚骰子,特意请阿朝转交与你的。”
李蕴歌恍然大悟后无奈的笑了,“那枚骰子就是你给我写的信?”收到信的那天晚上,她拿着骰子翻来覆去地瞧了好久,压根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听了这话,裴玉哪有不明白的,他在亲卫营一门心思地等人回信,结果人家根本不明白他的用意。
李蕴歌凑上去问:“阿玉,你告诉我,你为何要送一枚骰子给我?”难不成是让她同他玩掷骰子?
??大家有明白裴玉送骰子的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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