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歌与周元娘也看向他们,李蕴歌记得,先前裴玉来救自己的时候,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伤痕。
勒赫尔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为了助兄弟英雄救美,最后反而被兄弟揍了一顿的糗事。只道:“方才见阿玉救人时身手敏捷,便忍不住同他较量了一番。”
说完看了裴玉一眼,竟警告他不要乱说。
裴玉没有吭声,但脸色沉沉,明显是怒火未散的模样。秦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像是想到了什么,狠狠瞪了自家义兄一眼。
勒赫尔呵呵笑了笑,对李蕴歌道:“今日李娘子在我杜家马场受了惊,便由我们兄妹作东,请你、阿玉与元娘三个一起去白仙楼用饭,就当作赔罪,如何?”
李蕴歌无所谓,周元娘比她激动,“是‘仙楼临市井,玉酒泛金瓯’的那个白仙楼吗?”
“不错。”勒赫尔看向她,“元娘可曾去过?”
周元娘摇头,“青州的还不曾去过。”她道:“幼时随阿舅去长安,在长安的白仙楼用过饭,去年你来我家吃的那道葫芦鸡,便是白仙楼的名菜。”
勒赫尔挑眉,“那你今日得好好尝一尝我们青州白仙楼的菜肴,瞧瞧与长安的白仙楼相比哪个更胜一筹。”
这话说得周元娘跃跃欲试。于是,一行五个人出马场往青州城去了。
青州内城,白仙楼
李蕴歌从马车上下来,一眼便看见青州的地标建筑物白仙楼,其坐落在内城最繁华的庆宁坊。
酒楼共有三层,第一层最惹人注目的是它的门楼,两丈高的朱漆大门对外敞开,门前有四根一人环抱的圆柱,檐下挂着两盏八角宫灯。再往上,门头梁上悬挂着一张宽三尺、高两尺的鎏金镶边的大匾额,上书“白仙楼”三个大字。
从正门进去,一层为没有隔断的散座,接待寻常食客;二层设雅间,专供朋友宴请、谈生意以及私密会见等;三层嘛,最为神秘,听说只有唯二的两间房,除了东家外,只有身份高贵者才有资格入内。
几人进去时刚到饭点,此时一楼几乎是满座。接待他们的堂倌显然是认得勒赫尔,见他带了人来,热情地引着一行人往二楼去。
坐下后,勒赫尔熟稔接过堂倌递过来的竹制菜单,迅速浏览了一遍,指了指其中两道菜,对堂倌道:“除了这两样,其余的都给我们上。”
堂倌飞速记在心中,又听勒赫尔继续说:“再温一壶酒来,外加两碟脆腌菘菜。”
堂倌躬身应诺,疾步下楼传菜。
约摸一刻钟后,菜品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李蕴歌一道道看了过去,只见冷碟三道,分别为金齑玉脍、五生盘与脆腌菘菜;热荤三道,分别为胡辣羊蹄、驼峰炙与炙烤子鹅;汤羹一道,为羊乳笋尖汤。此外,主食配了羊肉馅蒸饼与芝麻胡饼。
一桌子菜肴,集齐了炙、蒸、炖、腌四种烹饪手法。食材更是集齐了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她估摸着,这顿饭得花不少钱。
勒赫尔招呼大家开吃,李蕴歌避开了金齑玉脍与五生盘,因她从来不食生肉之类的菜肴。与她不同,桌上的另外四人倒是吃得挺欢。
她尝了尝其他几道菜,味道很不错,但对于她这个吃过无数现代美食的人来说,还是略微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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