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她因何闭门?又去了何处?与何人交往?”陈凡追问。
老者嘿嘿笑了两声,露出几颗黄牙:“第一个问题,再加五块灵石。后两个问题……价钱你付不起,而且,老朽也不敢说,怕有命拿,没命花。”
陈凡瞳孔微缩。这老者果然知道更多!而且似乎牵扯到极大的隐秘和危险!他再次取出五块灵石放下。
老者迅速收起十块灵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闭门原因,据说是……在等一个人,或者说,在躲一个人。等的谁,躲的谁,老朽不知。但闭门期间,小筑曾有数次隐秘的灵力波动传出,不似琴声,倒像是……激烈的斗法,只是被阵法掩盖,外界难以察觉。最后一次波动后不久,她就彻底消失了。”
等人?躲人?闭门期间有隐秘斗法?陈凡心中掀起波澜。
母亲当年在郡城,果然并非单纯的隐居!她在等待或躲避某人,期间还可能与人动手!是“赤月”吗?还是其他仇家?
“最后一个问题,”陈凡盯着老者的眼睛,“‘赤月’的人,是什么时候占据‘清音小筑’的?与柳如是失踪,可有关系?”
老者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连连摆手:“不知道!老朽什么都不知道!客人请回吧!”说完,竟直接卷起破布,身形如同泥鳅般滑入身后的阴影裂缝,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陈凡站在原地,沉默良久。老者最后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赤月”占据小筑,与母亲失踪,恐怕脱不了干系。甚至,母亲闭门期间的“斗法”,对手可能就是“赤月”!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阴暗混乱的“鬼市”,转身离去。
夜色渐深,街灯昏黄。
陈凡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中疑云更重,但方向也似乎清晰了一些。
母亲柳如是,极有可能是在与“赤月”的对抗或纠缠中,被迫离开或失踪。“清音小筑”随后被“赤月”占据。黑色令牌(“圣令”)与“赤月”关系密切,又能引起母亲旧居的共鸣……这令牌,会不会是母亲留下的?或者是她从“赤月”手中夺取的?又或者,是连接母亲与“赤月”的关键信物?
而“赤月”在郡城的活动,恐怕远不止一个“清音小筑”据点。
令牌指向的那个方向……
他抬起头,望向郡城中心,那片灵气最为浓郁、亭台楼阁隐约可见的山麓区域。那里,是金虹剑派在城中的别院、城主府、以及几大家族核心宅邸的所在地。
令牌的感应,隐隐指向那个方向。
“山雨欲来啊……”
陈凡低声自语,加快了脚步。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