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见我们点头,似乎来了兴趣,继续道:“我们从凉州过来的时候也讨论过,现在去那沙姆巴拉洞穴最大的不可预见的东西还是我们的后勤补给的问题。但是这两天钱教授、林丰我们三个人也讨论过了,我们可以从乌罗兰人这里借几十个人过去,帮助我们就地补给,如果那边的情况不如意,我们也有了退路。”
钱教授补充道:“不错,这些天我们也讨论过了,我们可以在乌罗兰人这里找十多个人的队伍,赶上一群牛羊过去,那么走到那边以后,纵然那边荒无人烟,我们也不至于饿死。”
范兵点头,道:“乌罗兰人已经习惯了迁徙,在迁徙中如何生存,他们会有经验的。”
林丰这时也插话道:“最关键的是,现在乌罗兰人与柔然人虽然短暂休战,但是,彼此的矛盾并没有根本消除,被灭族的压力依然存在。而那不勒斯峡谷那边水草丰美而人烟稀少,如果他们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立足,那对他们来说,也无异于找到一个世外桃源。”
钱教授道:“还有一点,那里居住了人后,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还需要从这个洞口出来研究这以后朝代的问题,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再考虑这后勤的问题了。”
我听了他们的说话,微笑道:“看来你们前面已经将这个问题讨论得很充分了。”
钱教授叹道:“你在那边找郑教授,我们也不能在这边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吧?”
我道:“那与乌罗兰人谈过吗?”
钱教授道:“你与郑教授没有回来,这个方案没有敲定,自然还没有与他们说起。”
我点了点头,道:“那大家认为乌罗兰人会同意吗?”
范兵道:“这对他们来说,这也是好事,再说了,我们还有一个让他们同意的办法。”
我忙问:“什么办法?”
范兵道:“钱教授说了,这祁连山是有金矿的,我们也可以为他们找处金矿,然后用这个来与他们交换。”
我见他说了这个办法,倒也是一个好办法。
因为这乌罗兰人一开始之所以为难我们,也不过是想要我们为他们找矿而已。
如果能为他们找到这金矿,自然也可以换取乌罗兰人对我们的帮助。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郑教授忽然道:“老钱,从这祁连山到那昆仑山,还要走多长时间?”
钱教授道:“如果顺利的话,走上两三个月也就到了,如果路上遇上其他的事情,那就不好说了。”
郑教授沉吟片刻又道:“从这里到昆仑山,这中间还有一个部落政权,叫吐谷浑,我们这么多人从他们的地盘上经过,又会不会遇上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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