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世界上,而且,现在居然情况这样危急。
显然我这个动作并没有瞒过拓跋翳槐,只听他道:“难道这个人真的就是你叔父认识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焦急地道:“是啊,有可能就是他。”
拓跋翳槐道:“就算是他,你也不用焦急。”
我苦笑道:“你刚才也说了,这个人现在生死未卜,他……他又是我叔父的生死朋友,我怎么能不急呢?”
拓跋翳槐缓缓道:“可是你急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这郑老头已经出事了,你再急也不可能将他救活,如果他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昨天没有事情,今天这个时候了,自然也不会再有人去处死他。”
我听了拓跋翳槐这句话,倒也不无道理。
没有想到虽然他现在在重伤之下,头脑居然还如此清醒。
而且,就凭借这份临危不乱的镇定,也是我赶不上的。
我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会,才道:“你说得不错。”
拓跋翳槐道:“明天我跟随你一道回到王庭去看看吧。”
我见他居然要陪我一起去王庭,忙道:“这怎么可以?”
拓跋翳槐奇道:“怎么就不可以了?”
我道:“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在路上奔波?而且,你又是那柔然太子想杀的人,他现在也许正在四处搜捕你,你怎么可以主动送上门去,自投罗网?”
拓跋翳槐皱眉道:“可是我对王庭的情况很熟悉啊,你一个人去那里,一个熟悉情况的人都没有,你怎么去打探消息?”
我想了想才道:“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拓跋翳槐道:“你想好什么了?”
我道:“想好怎么来处理眼前这事了。”
拓跋翳槐似乎有些好奇,道:“你说来听听。”
我道:“明天我们在附近找一户牧民家,将你放在这里养伤。然后呢,我一个人去王庭看看。”
拓跋翳槐道:“你一个人去不是很危险吗?”
我自信地道:“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出来,我都不怕,现在我一个人去,最多不过打听不到消息,难道他们还能捉住我?”
拓跋翳槐“哦”了一声,才道:“是的,我忘记了你会法术。”
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才道:“你会法术,他们的确拿你没有办法,那就按照你想的那样去办吧。”
但是这话说完,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我说了王庭的大体结构。
原来那王庭虽然都是帐篷组成,但是都根据帐篷大小和帐篷颜色来区别周围帐篷地位高低、职务职责。
然后又给我说了一处帐篷,那是拓跋翳槐的心腹。
他让我到这王庭后,可以先去找他,然后由这个人带我去打探消息。
我见他同意,而且又为我安排得这样周到,心里高兴。
当夜无话,而且我知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我与他都需要休息一会,便提议小睡一会。
拓跋翳槐也没有反对,就这样,我们两个在那山顶和衣歇息。
虽然现在还是初夏,这草原的夜晚还有一丝寒冷,但这并没有妨碍我们两个疲倦的人酣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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