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听对方这说话的意思,似乎他已经有了方案,便没有将这话说出。
我道:“张大人这话不错,那我们到时候会有办法吗?”
张雷道:“办法总会有的,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有随机应变了。”
我见对方没有爽快说出,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伟人曾经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而且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白送的面包。
对方既然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助我,绝对不可能是白帮的,一定会有条件。
现在我没有表态,对方自然不会那么爽快地就给我说实话。
想到这里,便试探地道:“只是这次的事情让张大人如此鼎力相助,在下却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张雷见我问了这话,果然有些欢喜。
他嘿嘿一笑,但嘴里依然道:“下官刚才说了,凉州与大晋本是一家,何必要分彼此,大人客气了。”
我见他说这话,自然是客套。
当下又道:“我与张大人虽然素昧平生,但是经过这次患难与共,大家彼此也是很好的朋友了,张大人如有差遣,但说无妨,兄弟也是一个爽快的人,有话喜欢直说。”
张雷听了这话,笑道:“难怪这天下之人都渴望与大人为友,大人这绝世风范,令下官佩服。”
我微微一笑,道:“张大人过奖了。”
张雷这才道:“既然大人推心置腹,坦诚相待,倘若我还藏着掖着,那也显然对不起大人这份真诚了。”
我点头道:“不错,大人倘若当在下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说完我强调道:“无论是否能够办到,在下都尽力而为就是。”
张雷再次点头,道:“这个在下自然是相信大人的为人的,否则也不会深夜叨扰大人来此一聚。”
我道:“不错,还望张大人直言。”
张雷叹道:“不瞒大人,当初大晋天下一统,蒙武帝不弃,派我兄长驻守凉州,为大晋守候西边边陲。”
我听他说到这里,才知道了他们占据凉州的原因。
只听张雷继续道:“这后来中原大乱,刘赵趁机占领中原,我凉州本应起兵匡扶王室,无奈未得王命,不敢擅离职守。”
他虽然说得文绉绉的,但是我在这晋朝已经几年了,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但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引出一些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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