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赵国知道一些我大晋的事情,那的确也不足为奇。”
说完我问:“只是大师乃方外之人,对这些事情也了如指掌,那在下也就不得不敬佩有加了。”
四无和尚道:“是啊,大人难道就没有想过吗?老衲乃方外之人,却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呢?”
我见对方话里有话,但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也不愿意自作聪明。
便老实问道:“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四无和尚淡淡道:“世间很多事情,看起来玄妙,只是你一旦看透,也不过一文不值。”
我点了点头。
四无和尚道:“就好像那台上的戏法,你在台下看时,觉得玄妙,但是在幕后一看,却也不过如此。”
我听了他这话,更是觉得高深莫测,道:“大师果然是世外高人,眼光和言语自然与众不同。”
我嘴里虽然在恭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两个人在交流的时候,对话中有一个言语间隙衔接。
就是两个人都要说话,如果光是由一个人来说的话,那这个对话就不协调了。
这是我在九大队秦教官教我的心理学上学到的知识,所以我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四无和尚道:“老衲虽然是方外之人,但是也是活在红尘之中,难免为世俗之事费神。”
我道:“大师的意思是?”
四无和尚道:“大人今天来到了老衲这法门寺,看见了这法门寺里有多少僧人吗?”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去数过。”
四无和尚叹道:“一共有僧人和居士两百零七人。”
我道:“那也不少了。”
四无和尚道:“这法门寺自汉末建寺以来,已历经两百余年,虽然并非老衲所建,但也不能在老衲手中而毁。”
说完他叹道:“更别说这还有两百多名僧人和居士,老衲也不能看见他们在老衲眼前遭受厄难。”
我听了对方这话,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四无和尚道:“老衲知道大人聪慧机敏,必然知道老衲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苦笑了一下,道:“在下愚鲁,还请大师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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