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离别的时候,能携手在这东山寺走一走,那可能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倒是不知道为什么,欧荔见我的神色的时候,却有些躲闪与逃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这种疑问自然也不好问,但是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心思,反正我是不能去胡思乱想了。
正在这时,只见从大雄宝殿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和尚。
他来到我的面前,道:“请问施主可是秦风秦秦大人?”
我见对方问自己,忙道:“是的,你这是……?”
对方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锦囊,递给我道:“有施主托我将这个锦囊交给大人,说叫大人出了寺庙后方可拆开观看。”
说完准备转身离去。
我见他准备离开,忙叫住他,问:“这是哪位施主留下的?”
那和尚道:“那位施主说了,不准说出他是谁,也不准贫僧说出他的音容相貌。”
我听了他这话,本可以用强力让他说出的。
但是一来这里人多,二来对方也是无辜之人,只不过转送一封信件而已,也不必为难他。
当下带着欧荔出了庙门,打开锦囊。
只见里面是一张绢,绢上写道:“小子,我叫你一个人来的,你怎么还带了其他人?既然这样,我们在长安相见吧。”
字迹很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我喃喃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欧荔想了想才道:“看来他是不想见到我。”
我道:“对方只是说责怪我带了人来,未必便是不想见到你。”
欧荔摇了摇头,道:“他叫你到长安相见,说明就是不想见到我。”
我忙问:“为什么呢?”
欧荔道:“大哥你想啊,大哥这是要出使北国,那长安距离这里也还遥远,我自然是不会跟了去了,他那时候才与大哥相见,说明就是不想见到我。”
我听了她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道:“你说得也不错,对方只怕有这个心思。”
欧荔想了想,半晌才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道:“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对方这样神秘,我觉得这事与她可能有关,所以需要把这件事情说给大哥听,你心里才有一个底。”
我见她半晌才做出决定,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事关重大,道:“什么事情?”
欧荔道:“我刚开始的时候之所以不想说这个事情,是因为这个事情与上辈的恩怨有关,我们是晚辈,自然也不好说出口。”
我点了点头,道:“和前辈有关?”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