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道:“多半是他自己的东西。”
钱教授点头,继续道:“他堂姑当然高兴啦,也就给女儿说了。”
范兵再问:“他表妹就答应了?”
钱教授道:“是啊,要知道这古代,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女儿自然也没有多说,心想对方身份地位都不比温大人差,那也是一户好人家了,也没有异议。”
我是领教过温峤的智谋的,所以对他这举动也不陌生,道:“这是温大人习惯的手段。”
钱教授道:“是啊,后来,温峤就派人来迎娶,一直到了晚上洞房的时候,温大人揭开他表妹脸上的红布,他表妹才看到新郎就是温大人。”
范兵道:“那不是要大吃一惊?”
钱教授道:“什么大吃一惊啊,他表妹也很聪明,对他说,我早知道就是你。”
范兵疑惑地道:“她怎么早知道新郎就是温大人?”
钱教授道:“这个原因啊,你回到现代社会里后,去看看京剧玉镜台就知道了。”
范兵奇道:“温大人的故事居然还编成京剧了?”
钱教授道:“是啊,温大人是这晋朝名人,历朝历代都备受推崇的。”
我点了点头,道:“那他还有其他的故事吗?”
钱教授叹道:“有是有的,只是有些故事,却在这里不好讲了。”
我心里一跳,忙道:“为什么?”
钱教授听了这话,神色间忽然有一丝尴尬,道:“你回到现代社会里,到网上一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见他这神色,知道这绝对不是涉及香艳的故事。
因为我们这里都是成年人,也没有女人在身边,如果是香艳的故事,那钱教授也不用有什么避讳。
而这些事情之所以能从正史上传下来,那多半涉及到死亡,他之所以不讲,也是担心我难过而已。
只是人非大罗金仙,无论是谁都是要死的。
这点我倒也知道,既然他不讲,你我就等将来回去后自己去看吧。
正在这时,负责这艘船的都尉进来对我禀报,道:“将军,今天我们走得迟,晚上只怕要错过宿头。”
我道:“那怎么办呢?”
那杜威道:“再过三个时辰,会到枫林镇,我们可能要在那里住宿,明天再继续西行。”
我点了点头,道:“好的,你自己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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