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温峤才继续道:“太真大人乃南朝翘楚,被倚为国之栋梁,在下刚才言语,还算不失偏颇吧?”
温峤冷笑道:“强词夺理,一派胡言。”
那柔然三太子继续道:“好,温太真这句话说得好,一派胡言!”
说完这话,只见他将扇子一收,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就再来说说这一派胡言!”
这话说完,在大堂里走了几步,才缓缓道:“中原这个成语,说的就是我们北方民族,不懂中原文化,所以说出的话,全无道理。”
说到这里,他走到温峤面前,看着温峤道:“可是,温大人,你可知道,中原还有一句话叫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只要对方说的话有道理,不管是胡人说的也好,汉人说的也好,他总是道理,为什么要分为是胡人说的,还是汉人说的呢?”
那温峤冷冷地道:“阁下巧言善辩,无非是要达到目的,迎娶我公主而已,何必说得那么动听?阁下既然要辩,那温某也奉陪几句,不知三王子有没有兴趣?”
说完这话,居然自顾自地拉了一条板凳坐下,道:“三王子,我温太真不是存了那胡汉之分的人,我来与你说说这和亲一事。”
那柔然三王子微笑道:“温太真乃南朝饱学之士,今日我拓跋翳槐能有幸受教,那是我的福分。”
温峤听了此话,脸色微变,道:“阁下就是柔然拓跋翳槐?”
那柔然三王子淡淡道:“拓跋翳槐既非名人,我又何必要冒充于他?”
温峤淡淡道:“久闻阁下东至代国,西至贺兰,走遍整个柔然,辩才天下难敌,今日偶遇,果然名不虚传,适才失敬了。”
拓跋翳槐道:“本王受了父王之命,来南朝商议联盟之事,并非欲逞口舌之利,而是与南朝远见之辈,共论天下兴衰存亡之道而已。原本到了金陵,也是要与温侍中见面的,今日有幸提前见面,愿聆听温大人高论。”
温峤淡淡道:“不敢,还请三王子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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