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叮叮当当”的脆响不断传来,火花四溅中,铃木信长的每一刀都被黑宸精准挡下。黑宸的刀法极为霸道,每一刀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刀势迅猛如雷,让铃木信长渐渐感到吃力。他越打越心惊,自己的幻影刀阵在日本武道界从未失手,可此刻在黑宸面前,却如同儿戏一般,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
铃木信长心中一急,猛地将内力提升到极致,手中的武士刀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随即朝着黑宸的胸口狠狠刺去,这一招又快又狠,直指要害,正是北辰一刀流的绝杀技“穿心刺”。黑宸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猛地向后一跃,同时手腕一转,蚩尤御天刃朝着铃木信长的手腕狠狠划去。
铃木信长大惊失色,连忙想要收回手臂,可已然来不及。只听“噗嗤”一声,鲜血溅起数尺高,铃木信长的手腕被蚩尤御天刃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武士刀再也握不住,掉落在擂台上。不等他反应过来,黑宸便乘胜追击,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蚩尤御天刃朝着他的脖颈狠狠划去。
“噗嗤”一声,铃木信长的头颅滚落在擂台上,眼睛圆睁,眼神里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擂台之下,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激烈,华夏武者们一个个热血沸腾,眼中满是激动与自豪,百姓们也红着眼眶,用力鼓掌,掌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整个比武场都在微微颤动。
宫本武藏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没想到自己的两名得意弟子,竟都被黑宸斩杀,这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宫本武藏怒声咆哮,朝着身旁的高桥健一高声喊道:“高桥,你上!你是我最厉害的弟子,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为田中与铃木报仇,挽回我们北辰一刀流的颜面!”
高桥健一闻言,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形比田中一郎和铃木信长更加挺拔,眼神也更加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杀气,显然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他手中握着一把狭长的武士刀,刀身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正是宫本武藏亲手为他打造的成名兵器“鬼斩刀”。
高桥健一步步走上擂台,目光冰冷地看着黑宸,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子,你连续斩杀我两位师兄,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再让你身首异处!”
黑宸看着高桥健一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依旧神色平静,淡淡说道:“有本事就来试试,废话再多,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结局。”
高桥健一闻言,顿时被激怒了,怒喝一声:“狂妄的小子,受死吧!”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将内力灌注到鬼斩刀上,刀身瞬间泛起一层浓郁的黑光,一股恐怖的刀气朝着黑宸压迫而去,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随即,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黑宸冲去,手中的鬼斩刀朝着黑宸的周身狠狠劈下,刀气纵横,将擂台的木板劈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木屑四溅。
这一刀蕴含着高桥健一毕生的功力,刀势霸道无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鬼斩破界”。台下的华夏武者们见状,纷纷惊呼出声,心中再次为黑宸担忧起来,鸿儿也握紧了拳头,眼神紧紧盯着擂台上的战况,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黑宸眼神一凛,知道这一刀的威力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运转起来,全部汇聚到手中的蚩尤御天刃上,刀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与高桥健一的刀气相互碰撞,让整个擂台都在微微颤动。
就在鬼斩刀即将触及黑宸的瞬间,黑宸猛地一声大喝,手中的蚩尤御天刃朝着鬼斩刀狠狠劈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擂台周围的桌椅纷纷倒塌,台下的众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满脸惊骇地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高桥健一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的鬼斩刀险些脱手而出,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几步。他心中大惊,没想到黑宸的内力竟如此深厚,远超他的预料。黑宸也不好受,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顺着蚩尤御天刃传来,手臂酸麻不已,脚下也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再次发力,朝着对方冲去。擂台上,刀光闪烁,杀气弥漫,两人的身影不断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能爆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众人耳膜发疼。高桥健一的刀法诡异凌厉,招招直指要害,刀气纵横间,不断朝着黑宸的周身要害攻去;黑宸则凭借着精湛的刀法和浑厚的内力,从容应对,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与高桥健一的鬼斩刀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激战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伯仲。高桥健一越打越急躁,他没想到自己全力出手,竟依旧无法击败黑宸,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浓烈。他猛地一声大喝,将内力提升到极致,手中的鬼斩刀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黑光,随即朝着黑宸的全身狠狠劈下,无数道刀光如同蜘蛛网般朝着黑宸笼罩而去,根本无法躲避,正是他的绝杀技“万鬼噬心斩”。
黑宸眼神一凝,知道这一招的威力非同小可,不能硬接。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身形猛地一动,如同一道残影,在密集的刀光中穿梭自如。同时,他手中的蚩尤御天刃快速挥舞,刀光闪烁间,将大部分刀光都挡了下来,可还是有几道刀光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不等高桥健一缓过神来,黑宸便抓住了他的破绽,身形猛地一闪,绕到高桥健一的身后,手中的蚩尤御天刃朝着他的后心狠狠刺去。高桥健一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转身抵挡,可已然来不及。只听“噗嗤”一声,蚩尤御天刃狠狠刺进了他的后心,鲜血顺着刀身汩汩流下。
高桥健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黑宸,口中喃喃自语:“我……我怎么会输……”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擂台之下,欢呼声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华夏武者们纷纷站起身,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满是激动与自豪。百姓们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欢呼着,整个比武场都被欢乐与激动的气氛笼罩着。黑宸站在擂台中央,握着蚩尤御天刃的手微微颤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可他的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
宫本武藏坐在台后,脸色惨白如纸,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恐惧,他深深明白,中国这头沉睡的雄狮,已经彻底苏醒了。日中之战,早已注定日本会输,而且会输得一败涂地。可转瞬之间,他便恢复了理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再次被难以置信与滔天杀意填满。他最得意的三名亲传弟子,竟全部被黑宸斩杀,这简直是对他、对北辰一刀流最沉重的打击!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茶水四溅。“可恶的支那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宫本武藏怒声咆哮,周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杀气,整个比武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百姓们的欢呼声也渐渐平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与此同时,许家寨内,悟道正站在演武场中央,目光扫过眼前的两百名战士。这些战士都是从许家寨的精锐中精挑细选而出,个个身手敏捷,枪法精准,皆是能以一敌十的英雄,眼神里满是坚定的斗志。他们身上都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与匕首,怀中藏着小巧的短枪,弹药也早已准备充足,随时待命出发。
“各位兄弟,此次潜入怀远城内,任务艰巨,危险重重。”悟道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的目标是日本鬼子的银行、商行、当铺、布庄和粮商,要把他们从百姓手中掠夺来的财物全部抢回来,必要时可多杀日本鬼子以及作恶多端的日本籍商人,也可放火烧了他们的房子和仓库。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夺回被日本鬼子掠夺的财物与物资,拿得走便拿,拿不走便烧,核心是扰乱他们的军心,为黑宸和鸿儿在比武场上的战斗提供支援。”
他顿了顿,悄悄对苏芮和诗涵说道:“我们收拾一下即刻行动,依旧走当年我留下的藏兵洞地道,从怀远老县政府定要听从苏芮和诗涵的指挥,切勿擅自行动。行动时务必小心谨慎,走出地面后,要避开日军的巡逻队,严格听从指挥、统一行动!得手后立即撤离,切勿恋战。记住,我们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确保自身的安全,只有活着回来,才能继续为抗击倭寇出力!”
“是!”两百名战士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如雷,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苏芮与诗涵站在悟道身旁,两人都穿着干练的黑色劲装,脸上满是肃穆的神色。苏芮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各位兄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鬼子赶出我们的家园,赶出中国!”台下的战士们异口同声地答道:“是!是!是!”
苏芮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进城之后,我们分为二十个小队,每队十人,每组佩戴一块怀表,各自负责一个目标。行动时间待进城后,根据实际情况统一安排,都听明白了吗?”众人齐声回应:“明白!明白!”苏芮点头,补充道:“只要比武场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分出胜负之时,鬼子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那便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得手后,大家依旧走原路地道返回,统一集结回许家寨。”
诗涵也上前一步,补充道:“大家切记,行动时一定要干净利落,绝不可心慈手软,更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若是遇到突发状况,切勿硬拼,以撤退为主,我们会在城外接应大家。”
悟道点了点头,看着众人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务必小心,保重自身!”
“是!”两百名战士再次齐声应道,随即转身准备出发。苏芮连忙拉住悟道的手,说道:“邹爷爷,你身上有伤,体力又消耗太大,还是留在许家寨疗养吧。小分队交给我和诗涵就行,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悟道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留下,可若是我不去,恐怕鬼子会起疑心。”苏芮知道悟道爷爷性格倔强,自己劝不动他,便不再多言,将队伍分成二十个小队,带着众人朝着许家寨下方的藏兵洞走去。他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藏兵洞之中,朝着怀远城的方向快速前进,一场针对日本鬼子的突袭,即将在怀远城内拉开序幕。
而此刻的怀远城外,梅付鸿正骑着一匹快马,朝着李仙洲部的驻地疾驰而去。他怀中揣着悟道亲笔写的书信,心中满是焦急。昨日从客栈出发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路,不敢有丝毫耽搁,只希望能尽快将消息传递给李仙洲,让他早日派出援军,支援怀远的战斗。
李仙洲部的驻地内,李仙洲正坐在营帐中,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派人打探怀远比武场的情况,当得知日军设下生死擂、大肆屠杀华夏武者时,气得牙根发痒,心中满是怒火。他早就想派兵支援,可奈何没有上峰命令,加之自己的部队中并无武功高强之人,若是贸然派兵前往,面对日军的热武器,不仅无法支援比武场的战斗,反而会损失惨重,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固守待援,等待合适的时机。
“司令,门外来了上次前来报信的年轻人梅付鸿,他说有重要消息禀报,还带来了一封书信。”一名士兵走进营帐,恭敬地说道。
李仙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说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梅付鸿快步走进营帐,对着李仙洲拱手行礼,沉声道:“李将军安好!晚辈见过李将军!这是您的老朋友悟道叔让我交给将军的书信,里面有重要事宜禀报。”
李仙洲接过书信,快速打开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看到悟道请求他派兵支援怀远、保障怀远华夏习武者生命安全的内容时,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好!悟道说得好!这些小鬼子如此猖狂,确实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他抬头看向梅付鸿,问道:“梅兄弟,悟道前辈现在情况如何?比武场的战况怎么样了?”
梅付鸿连忙回道:“回司令,悟道前辈昨日独战五名日本顶尖武士,虽连胜五场,却也内力消耗过度,还受了些轻伤,今日并未前往比武场,而是返回许家寨安排后续事宜去了。今日比武场上,我离开前来找您时,有一名叫林豹的英雄已经连胜三局,随后黑宸兄弟上台应战,此刻战况正激烈。”
李仙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好!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悟道前辈麾下,竟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
他当即站起身来,朝着帐外高声喊道:“传我命令!立即通知团级以上干部前来召开作战会议!”说罢,他又走到沙盘前,仔细查看怀远的地形以及日军的兵力部署,沉默良久后,当即下令:“向重庆总部发电!”
电文如下:
致:军事委员会蒋委员长钧鉴:
第六战区司令李长官钧鉴:
据报,盘踞蚌埠怀远之日寇,正举办所谓“武者比武”,实则纠集北辰一刀流等武士浪人,大肆屠杀我管辖范围内的无辜百姓,疯狂掠夺百姓财物。其目的是配合其军事力量,企图巩固占领区,并以之胁迫民众,加速修复此前为我军炸毁之交通枢纽。
查敌此举,意在炫耀武力、稳定人心,其修复交通枢纽之图谋,将严重影响我湖南等地前线的物资输送。若不予以粉碎,则敌后续行动必将更为猖獗。
为贯彻持久战方略,粉碎敌之阴谋,我部已决心于近日内向怀远之敌发动突袭,予以痛击。唯我部在前期作战中伤亡甚重,兵员、武器弹药均亟待补充,恳请钧座批准,速拨兵员三千名,步枪五千支,冲锋枪一千五百支,机枪五十挺,手榴弹一万枚,以利作战。
仙洲部全体官兵,抱必死之决心,誓与阵地共存亡,务期彻底粉碎敌之计划,以报党国。
另,恳请总部派遣一支军统特工队,潜入蚌埠和怀远两地,暗杀日军首领及汉奸走狗头目!
两小时后,李仙洲当即下达作战命令:“命令李彪,率领一千五百名士兵,携带四门重炮、二十挺掷弹筒、五十挺重机枪、两百支汤姆逊冲锋枪,立即前往怀远城外的隐蔽地点驻扎,随时准备炮轰怀远城内的日军守军,支援比武场的战斗!”
“再命令李涛,率领两千五百名士兵,携带六门重炮,轻重武器按加强团标准配置,悄悄前往蚌埠涂山上驻扎,随时准备对蚌埠城内的日军驻军进行火力打击,牵制日军兵力,暂不主动攻击,核心任务是防止蚌埠援兵支援怀远,同时为特工队及怀远的战斗提供支援!”
令:电告龙亢刘昌义部,严防蒙城和淮南方向的日军。绝不能让他们越过怀远地界半分。如果遇到日军援军,务必坚持到怀远战斗彻底结束!最少给我阻击十个小时。明白!
“是!”李涛和李彪分别敬礼领命,传令兵随即转身快速传达命令去了。
李仙洲看着梅付鸿,正要送走梅付鸿,突然:报务员拿着电报跑了过来!报告!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李仙洲瞪了一眼报务员道:报务员急忙道!委员长急电!李仙洲听到是委员长的急电!神情立马紧张起来!
看完电报!猛地一拍大腿!真不是时候!立刻命令副官道:立刻收回刚才得命令,我们需要立刻开拔奔赴河南许昌:
快快快……然后对梅付鸿说道,兄弟实在对不起!我们可能没办法去打击怀远和蚌埠的日本鬼子了!恨呐!我这是军令如山!
你回去告诉悟道老哥!就说我李某对不住了!然后立刻叫来李涛李彪兄弟二人道:现在军令如山!我这也没办法!你们哥俩这样,把军火库的多余的枪支弹药清点一下!一会我们开拔正好经过许家寨方向,你们兄弟二人部队走最后。把多余的枪支弹药送一些给他们。我们这一离开!除了许家寨。和蚌埠附近的一些零零散散的共产党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保安团外,再也没了抗日武装了。这里的老百姓又要受苦了!李彪李涛哥俩心中暗暗道,悟道叔,对不起了!
怀远的比武场上,宫本武藏已经缓缓站起身来,手中的武士刀缓缓拔出,刀身泛着冰冷刺骨的寒光,周身散发着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杀气,朝着擂台上的黑宸一步步走去。一场更加激烈、更加凶险的战斗,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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