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清算!!”
“至于怎么清算,当然是找茬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谓的金匮之盟,无论它最初是真还是假,但从此刻开始,它就只是一个笑话了。”
汉武帝年间
刘彻看到这里,脸上写满了鄙夷。
“清除潜在威胁?前提是你自己有真本事坐稳那个位置!开疆拓土的本事半点没有,所有的聪明才智,全用在搞内部清洗上了!!”
他站起身来,带着一种强者独有的傲然与不屑:
“若自身威望足够,任凭底下有几只蝼蚁蹦跶,又能怎样?一指摁死便是。”
而且,一个王朝在定国之初,开国皇帝和二代皇帝的做事风格,会影响后世近百年的风气!
就像唐朝李世民的那场玄武门之变,虽然是时势所迫的特例,但开了这个暴力解决继承问题的头,后世子孙难免就有样学样,觉得这条捷径可以走。
唐朝中后期的宫廷政变,未尝没有受此风气影响的影子。
所以,宋朝的未来从这里开始就是一片黑暗。
天幕视频继续播放。
高粱河车神狼狈的逃窜画面渐渐淡去,转而浮现出几个大字。
“雍熙北伐”
“公元982年,机会又来了。辽国的皇帝耶律贤病死了,即位的儿子才十一岁,小屁孩一个,朝政由太后把持。
边境的宋将把消息快马加鞭送到汴京,信里写着:“契丹主少,母后专权,小人得志。””
“当这行字摆在赵光义面前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彻底理解了他哥赵匡胤当年是什么心情了!”
“虽然不道德,但真的很爽啊!”
“备战!全军备战!这简直是我大宋开国以来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
“夫人,我高粱河车神来了!!!”
“这是一场筹备了很久的大仗。宋太宗赵光义鼓足勇气,决定再赌一把大的。而在经历了上次驴车漂移的社死现场后,他学乖了:这次绝不亲征!”
西汉
刘邦掰着手指头数:“赵大欺负柴家孤儿寡母得了江山,赵二一看辽国孤儿寡母又来劲了……”
“好家伙!你们老赵家这是祖传的欺负孤儿寡母的基因?”
天幕前,各个时空的皇帝们看到这里,表情管理再次面临严峻考验。
许多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那种经典款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无语。
“这种事吧,从兵法战略上讲,其实也没啥。”
卫青挠挠头,“敌国主少国疑,内部不稳,此时出兵牵制或试探,算是常规操作。这时候还讲什么君子不乘人之危的才是蠢货一个。”
“但为啥……”
他旁边的霍去病接话,一脸的纠结,
“但为啥同样的事,放到这位宋太宗身上,就显得那么一言难尽呢,感觉不像雄主英断,倒像输急了去赌坊下注的赌棍。”
这比喻引得周围一阵压抑的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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