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如何跟大臣玩脏心眼子的?”
“皇上要是想存心整一个人,那还是很简单的,就像整个大明朝,最知道人情冷暖的两类人。”
“一类是像万历皇帝那样的,另一类就是谢缙这种。”
“等等!天幕为何要点我名?我跟万历皇帝并列为‘最知人情冷暖’,这听着不像好话啊!”
谢缙本人正在喝茶,看到天幕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万历皇帝的尸骨被烧了?!那他该不会是被冻死的吧?!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脑补各种可怕画面了。
“皇上整人,脏心眼子,难道我以后是因为话太多?还是又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他开始回想自己过去的直言,有没有惹到皇帝,应该没有吧。看来以后谏言还是要委婉一点的。
“不过和影视剧里那些绞尽脑汁、机关算尽的权谋戏码不同,有些皇帝私下整治人的手法,反而特别的“接地气”。”
“他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权术花招,而是直接背后传闲话、挑拨同僚关系,活像街坊邻里间扯老婆舌。”
“这套手法用得最出神入化的,当属清世宗雍正皇帝。”
“天幕上浮现雍正画像:他双手微抬,面带笑意,整个人如同一朵徐徐绽放的莲花。”
〈弹幕飘过:“朕就是这样的汉子!”〉
〈“《朕真不知如何疼你》”〉
清朝
“这画的是个什么??”,雍正指着那“莲花”画像,气得手都有些发抖。
“朕操劳国事,夙夜匪懈,在后世眼中,就是这般形象?!”
“还有,朕的手段不是‘扯老婆舌’,朕那是洞察秋毫,善用制衡之道,是为了江山社稷,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街坊长舌妇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感觉自己勤政威严的帝王人设崩塌了。
曹操咧嘴一笑。“嘿嘿,当皇帝嘛,懂得都懂,不能太实在。”
“有时候就得耍点小心思,不然怎么管得住底下那帮能人?不过这谢缙是谁?听起来就像个倒霉蛋。”
“雍正这个人在阴阳怪气这方面,可以说在清朝历史上,那已经是开宗立派级别的了。甚至阴阳的,颇具浪漫主义气息。”
“比如他在跟王朝恩交流的时候。”
“科普一下,这个王朝恩是在雍正朝的官场上,出了名的直脾气,官不是很大,可是如果他自己的领导,要是做了什么跟雍正的旨意,精神不相符的内容,这哥们上去就是一顿怼。”
“嘿,这哥们儿有点意思,就是太直了,容易得罪人,在官场上怕是容易混不开。”
刘邦挠了挠下巴,有点欣赏,但还是觉得他太愣了。
“不过要是用好了,让他去咬.......去监督那些不老实的官,估计挺好使的。”
“这种行为在职场上,就属于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类型,偏偏雍正他就好这口,于是就把王朝恩升任为湖南巡抚。”
“结果在给王朝恩的朱批上,雍正就跟他说,你可别以为人人都喜欢你,我跟你说按你的这个能力,往上升是很正常。”
“但是隆科多,年羹尧这两个人都跟我说了,说你这个人问题很大,不能用。”
“你的仕途本来应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结果现在呢,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哎,但是你知道的,我是个多圣明的人啊,这种话我能听吗?你好好给我干活。”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