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氏就是故意针对沈伯母的。
明知她出身乡野,竟还玩这什么飞花令,这是欺沈伯母没读过书,想让她当众出丑呢。
王翠羽倒是不担心,还饶有兴致地问女儿和秦昭昭,飞花令要怎么玩。
在了解了规则后,她便四平八稳地坐着。
秦昭昭见她不急,稍宽了些心。
大不了一会儿她帮着想一句便是。
沈妩也丝毫不担心。
因为她娘亲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在她的小时候,她爹每回溜来小院,都会趁机教她识字念诗,她娘坐在一旁,耳濡目染下,也学得了一些本事。
所以念几句诗,娘亲根本不在话下。
徐氏定下了关键字为“花”后,又说了一些规则。
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能超时,不能说错,更不能重复,否则就要自罚三杯酒。
王翠羽听后,更不担心了。
她不觉得说错了有什么丢脸的。
她本就出身乡野,不会念诗,不是很正常么?
见王翠羽气定神闲,丝毫不慌的样子,小徐氏目光闪了下,又提议说,只玩飞花令,太单调了,飞花令结束后,再进行簪花比试,看看在场诸位夫人,谁的手更灵巧。
所谓的簪花比试,就是现场采摘鲜花,进行插梳发髻、设计花簪,比谁插得最雅致好看。
“这个提议好。”徐氏立即应允了。
小徐氏瞥了眼王翠羽,想在她脸上看到慌张、畏缩,然而王翠羽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不受丝毫影响。
小徐氏在心里冷笑了声,这个粗鄙的贱妇,还真是沉得住气,不过定是装的,等一会儿贻笑大方了,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坐得住?
沈雅和陈思思坐在一块。
两人脸上的指印,这会儿还没有消掉。
两人目光阴沉地盯着沈妩和王翠羽。
这两个贱人,一会儿定要出丑了。
早知道徐氏姐妹安排了这出戏,前头她们就不去招惹那对母女了。
姜还是老的辣。
要对付一个人,直接让她当众出丑就是了,还不会落下话柄,毕竟是宴上玩的游戏,大家可是一起玩的。
不一会儿,飞花令开始了。
沈妩三人的位置靠前。
前边一个贵妇念了一句:“花近高楼伤客心”,排在第二的贵妇立即接道:“落花时节又逢君。”
沈妩排在第三,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春江花朝秋月夜。”
听到她毫不费力地便接上了,沈雅眉头皱了下。
这个贱人,怎么会诗?
从前在府里,这个小贱人饭都吃不上,更不要说是识字念书了。
而玩飞花令,不止是会背几首诗就行的,还得要饱读诗书,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合适的诗句接上。
可沈妩这个草包竟然轻轻松松便接上了,并且只字不差。
沈雅眸中闪过阴霾。
沈妩这个贱人,藏得真够深的!
陈思思见沈妩轻松便接上了,并没有她们料想的那样出丑,感到不满之余,在沈雅耳边疑惑道:“你不是说沈妩那贱人,没读过书么,那她是怎么会念诗的?”关键是沈妩对的又快又好,还赢得了一片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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