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月抬手给了他一个毛栗子。采星捂着脑袋,委屈地说:“我说的是实话嘛。”
折月:“实话也不能说。”
饭后,采星带上书本,装上糕点,磨磨蹭蹭地出了门。花伯准备跟上去。
溯日问花伯:“诸葛了然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花伯摇头:“还没有。这才几天,消息没那么快。”
溯日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娘,周老六那瓶补药的解药,您给我。”溯日道。
正捧着高档商务茶细品的韩老夫人愣了一下:“什么补药?”
溯日看着她:“您前两天给周老六的那瓶。补药。”
韩老夫人眨了眨眼,想了半天,摇头:“不记得了。我给过他吗?”
大目在旁边小声说:“给了。他从徐水镇回来那天,您给他的。”
圆啾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糊道:“我看见了。他还挺高兴的,揣怀里就走了。”
韩老夫人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忽然一拍大腿:“哦!那瓶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了,那可是我用天材地宝炼出来的十全大补药!”
溯日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那瓶药,我炼了整整三天。放了人参、鹿茸、灵芝,还有好几味我忘了名字的草药。”韩老夫人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我怎么就给他了呢。”
溯日沉默了一瞬:“娘,解药呢?”
“补药没有解药。”韩老夫人理直气壮,“补药是补身体的,又不是毒药,要什么解药?”
溯日无奈道:“周老六吃了您的补药,这两天亢奋得不像话。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河道上搬石头搬到天亮。”
韩老夫人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那可能是补过头了。”
她转身进了药房,翻了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瓷瓶出来,递给溯日。“这个给他吃。吃一粒就行,别多吃。”
溯日接过瓷瓶,低头看了一眼。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两个字:“迷药”。
他沉默了一瞬:“娘,这是迷药。”
“我知道。”韩老夫人说,“补药没有解药,只能以毒攻补。他亢奋,是醒着时才亢奋。迷晕了就不亢奋了。”
溯日看着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韩老夫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终于没再说什么,把瓷瓶揣进怀里,拿着图纸准备出门。
韩老夫人跟了两步道:“要是匠人有看不懂图纸的地方就让他来找,我负责讲透。”
“好的,娘。”
韩老夫人站在院门口,看着溯日出了院门,转身对圆啾说:“圆啾,收拾一下,咱们上街去。”
圆啾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老夫人,买什么?”
“买点纸钱、香烛。”韩老夫人想了想,“再买几样点心,桂花糕、杏仁酥、枣泥饼,都要。”
圆啾愣了一下:“老夫人,这是要祭拜谁?”
韩老夫人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天。“按时节推算,日子应该快到了。”
她顿了顿,又叮嘱道:“对了,这些日子,尽量不要惹花伯。”
圆啾不明白:“为什么?”
韩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让你别惹就别惹。他最近会心情不好。”
圆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韩老夫人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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