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吴邪顶着东翘一撮西倒一撮的脑袋,撅嘴嘟囔,“哼,小气猫猫。”
“呸,笨蛋傻狗!”
“叮——救赎值79%…80%”
远处监视的汪家人看得牙酸,谁敢信,一个百年间神出鬼没的宿敌,一个危险值与日俱增的死敌,在墓里拉拉扯扯,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不知天地为何物。
小汪:“嘶——血麒麟的脸怎么红了?”
另一个小汪:“难不成是害羞了?”
木七安:单纯是气的。
眼看队员的关注点逐渐偏离正轨,刚成为队长的汪岑一人一个脑瓜崩:
“张祈安逼你们看了?”
监视的是异常行为,而不是盯着血麒麟的脸!跟私生一样,汪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汪岑气得牙痒痒,他就指着监视张祈安晋升呢,奈何这届队员太难带了。
休息得差不多,三人继续上路。
这地方的地形十分诡异,一会深潭,一会悬崖,现在又到了一个大坑。
木七安有天喵精灵开挂,一眼就看清了坑里的东西。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尸骨。
堆成了一个万人坑。
但他什么也没说,生怕吴邪知道了,邪门教主一发力,这些骨头渣子原地合体成变形金刚,追着他们砍。
就在木七安祈祷别出现什么岔子时,吴邪突然一激灵,几步窜到他身边,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公主,又怎么了?”
吴邪怂唧唧地摇了摇头,声音瑟瑟发抖,“没没事,就是……刚才好像有人往我脖子上吹凉风。”
木七安刚想安慰他是心理因素,嘴巴还没张开,三人的手电筒齐刷刷灭了。
老痒拍了拍手电,“奇了怪了,这电池这么不经用?”
绝对黑暗中,吴邪手心的汗越冒越多,很快把木七安的手腕浸得湿漉漉的。
“吴邪,”木七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满是调侃,“你水有点多啊。”
吴邪正在疯狂脑补各种恐怖画面的大脑,被这一句话打断,心里的恐惧反倒少了些。
老痒没吭声,摸黑捣鼓着做火把,对两人的打情骂俏熟视无睹,专心致志当好工具人。
很快,火光重新亮起,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吴邪再一次停下。
木七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记号,这是刚刚自己力排众议刻下的,就是为了防止绕圈子。
“得,墓里的经典节目,鬼打墙终于来了。”木七安苦笑一声,他就知道!有吴邪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得出来溜溜。
吴邪思索几秒,“我拿着火把往前走,你们原地不动。我要是偏离了方向,你们叫停我,这样就知道是不是视觉陷阱。”
他不太信有鬼神作怪,墓里的鬼打墙多半是人造的大型迷宫。
只要是人的产物,吴邪相信自己的浙大脑袋瓜能找到其中的破绽。
“不行!”木七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是族长,你要是丢了,我可做不到及时救你。”
吴邪还是拴在裤腰带上最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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