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木七安是被勒醒的。
有什么东西缠在他身上。
很紧,很热。
他迷迷糊糊扭了扭,腰上的禁锢感反而更重了。
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一片洁白的胸膛。
解雨臣没有裸睡的习惯,穿着黑色睡衣,只是扣子解开了大半。
木七安差点被这片白晃到眼睛,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胸口。
手掌下,是均匀有力的心跳。
解雨臣依旧闭着眼睛,抓住木七安的手腕重新塞进被子里,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慵懒,“时间还早,别闹。”
木七安听话闭眼,三秒钟后,他猛地睁眼。
补兑!
他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吗?解雨臣什么时候上床的?他记得明明锁了门。
“解雨臣……”
一开口,喉咙火辣辣的疼。
木七安一个弹射起步,动作太大,把缠在他身上的解雨臣也带得坐了起来。
“宝嗓,我的娟子!”
木七安化身某嬛传里的某位娘娘,双手拼命晃着解雨臣。
解雨臣的脑袋左摇右晃,最后duang~一下,重新埋在木七安的颈窝里。
腰腹发力,将人再次压回床上。
解雨臣伸出一根手指,抵上木七安的喉结,“祈老师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嗓子才会疼的。”
毛茸茸的发丝蹭得木七安下巴发痒,只能主动仰起脖子,任由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
“不该吃的东西?天喵精灵,你有头绪吗?”
“一盆爆辣小海鲜,几瓶冰啤酒,又凉又辣,嗓子当然难受喽。”
天喵精灵一边回答,一边开挂,总不能让宿主一直疼着。
“可能昨晚吃辣吃多了,不是什么大事。”即使声音有些哑,木七安也没放在心上。
有天喵精灵在,痊愈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解雨臣撑起身,一只手支在他脑袋旁边,垂眸看着他,“我一会找医生给祈老师开点药吧。”
顿了顿,那根手指从木七安的喉结往下滑,经过锁骨,最后停在心口某个位置,轻轻按下去。
“祈老师和我在一起从不生病,怎么族人一来,嗓子就疼了?看起来,他们陪祈老师胡闹,只是满足自己的私心。一点都不考虑,张家血麒麟也是人,也会痛一痛的。”
挑拨离间的话一套接一套,解茶花的手指也在不断打着圈。
戏子练的就是眼神,垂眸看人,只剩温柔和担忧,没有半分攻击性和针对性。
若是个正常人,八成会被迷得晕头转向。
可惜,木七安天生不开窍。
“你别捅我了。”他握住解雨臣的手腕,“有些痛。”
胸口被按压的异样感让木七安不舒服,刚要把人从身上推下去,门锁咔哒一声。
客房的门毫无征兆地从外面被推开。
“祈安!起来吃饭!我们一会出去……”
张海盐还来不及把撬锁的铁丝塞进裤兜里,就被眼前的场景钉在原地。
天爷啊,真是好大的一张床!
解雨臣骑在祈安身上,衣领低到都快露肚脐眼了!
张海盐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戾气压都压不住,舌头舔出刀片,说话时寒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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