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抵达解宅,张海客、张念、张海盐三人在车上开了个电话会议。
“我们的口供万无一失,解雨臣不会发现的。”张海盐相信张海客的脑子,毕竟虾仔亲口承认过,客总是个合格的领头人。
张海客跟着解雨臣的车又一次停在红灯前,发丘指略显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我猜,解雨臣已经发现了,只是没有证据。”
毕竟,唯一的人证,那名心理医生,已经死了。
“发现就发现,张家还怕一个解家不成?”张念咬紧后槽牙,恶狠狠盯着前面龟速行驶的车。
跟祈安单独待这么久,解雨臣八成要爽死了吧。
张海客暗骂了句愚蠢,“呵,张念,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你想让解雨臣死在祈安最感兴趣的时候?那祈安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朵小白花。”
谁搞死解雨臣,谁就是送他上血麒麟心头的媒人。
如此晦气的身份,张念只会更厌恶。
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
张海盐适时插话,好言相劝这位阴湿队友,“就是,张念,你别忘了祈安的警告。你再对解雨臣下手,我们谁都保不住你。”
张海客把车停稳,熄了火,“行了,面上的功夫还得做,张念,控制好你的表情。”
三人挂断电话,下了车。
另一辆车上,木七安按着安全带的卡扣,死活解不开。
解雨臣看着不断靠近的张家三人组,俯身故意凑近木七安,发丝几乎要蹭到木七安的脸,“怎么了?”
木七安的脸有点痒,脑袋往后躲了躲,抵在座椅上,“解雨臣,你帮我。”
解雨臣侧过头,嘴角弯了弯,“好啊,祁老师,学生帮你。”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木七安又往后靠了靠,想挪出更多位置。
不知是不是这辆车不常开出来的缘故,安全带很短,勒的很紧。解雨臣几乎贴在木七安身上,一只手拽着安全带,一只手去够卡扣。
呼吸喷在木七安耳侧,若有若无。
当张海客他们走到副驾外,车窗突然落了下来。
解雨臣伏在木七安身上,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看起来……很像即将交缠在一起的情侣。
而车外的三个,是撞破人家好事的路人甲乙丙。
“呀,不小心按错了。”
解雨臣抱歉地笑笑,“这车确实有点挤,等下次换个宽敞的,跟祁老师做什么都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瞥向车外那三个电灯泡。
木七安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解个安全带而已,至于换个更大的车吗?
大资本家奢靡的生活啊!果然是他这种朴实无华的工人阶级理解不了的!
“穷就直说,要不要我赞助你点?”张海盐抛着法拉利的车钥匙,开口回怼。
“疯了吧你!”木七安的声音比解雨臣还快,果断炸毛护夫。
救赎值好不容易涨上来,可不能再掉回去。
“咔哒。”安全带解开,解雨臣从木七安身上下来,两人开门下车。
“这就护上了?解雨臣凭什么啊?”张海盐小声嘟囔着。
“凭他可以让血麒麟放百年来的第一支穿云箭。”
张念拍了拍张海盐的肩膀,径直走向解雨臣,笑得恰到好处,礼貌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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