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安看了一圈,选了那碗鸡丝面。
陈皮昂起下巴,眼尾往解雨臣方向斜过去,“看来阿木更喜欢吃我的。”
木七安用公筷夹起一个煎蛋,铺在鸡丝面上,推到解雨臣面前,“多吃饭,少吃药。”
陈皮嘴角的弧度卡在半空。
木七安在他开口前制止,“你买这么多,难道不是给我们三个人吃的?小花,快,谢谢师兄。”
解雨臣听话照做,“谢谢师兄,起个大早送早餐。”
陈皮想把那碗面扣在解雨臣头上。
这特么是他专门给阿木送的,有他解雨臣什么事啊!啊!
“你也没吃吧,一起。”木七安给陈皮夹了个鸡爪,希望他少说话。
陈皮气哼哼抢了木七安的油条豆浆。
“你不是说这是垃圾?”
“就吃!我吃的就是垃圾!”
陈皮又盯上了盘子里的煎蛋,这么完整,还是溏心的,一看就是阿木亲自做的。
木七安将第二个煎蛋夹到解雨臣碗里。
陈皮攥着筷子的手背上青筋跳了一下,“你怎么不给我夹?就他吃药?”
曾经也被特殊对待过的陈皮,自然受不了木七安将这份特殊送给了别人。
“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木七安拦住解雨臣要把蛋让给陈皮的筷子,“这么多早餐,四阿公吃什么都行。花儿,你就放心吃我的蛋。”
煎蛋被咬破,蛋液流淌出来,有些烫。
这顿早饭,解雨臣吃的无比舒服。
有人岁月静好,那一定有人负重前行。
陈皮那叫一个不得劲。
唯一高兴的,是吃完饭后,木七安履行承诺,陪陈皮买衣服。
出门前,木七安对解雨臣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乖乖在家休息,想上班下午等他来接。
终于把人拐上车,陈皮开着车,酸溜溜开口,“解雨臣八岁都能杀人了,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啊?那么多跟着他的伙计,都是死的?”
木七安将座椅调平,眼睛一闭开始补觉,“解家的伙计跟汪家人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汪家的阴谋诡计伤不到我,但他们会针对解雨臣,谨慎一点总没错。”
陈皮看着木七安的脸,长长的睫毛被晨光镀成淡金色,默默将空调温度调高,车速慢了下来。
两人离开一小时后,解雨臣的手机响了。
与此同时,一辆银灰色跑车与陈皮的黑车擦肩而过。
两条车道,相反方向。
相交的几秒内,两位司机的心思都在同一个人身上。
陈皮在看木七安。
张海客着急去解家堵人。
当事人木七安在呼呼大睡。
他们完美错过。
等张海客到达解家,不仅没见到木七安,连解雨臣都出门了。
张海客站在原地,阳光映在脸上,那颗小痣悬在左眼下,像未干的墨,怎么也照不透。
手机振动,接通传来张海盐吸溜奶茶的声音:
“亲爱的海客大人~(嚼嚼嚼)您什么时候学会的分身呐?(嚼嚼嚼)还是说,为了见老婆,特意来商场买衣服了?”
张海客瞬间反应过来有汪家人假扮他,攥着手机的发丘指不断收紧,“盯死他,位置发我。”
引擎轰鸣,他刚拉开车门,手机又来了条短信,是张念发来的:
解雨臣有危险,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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