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趁他转身,大手突然摁在他后腰的某个穴位上。
“哎呦我c……”
木七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猛地弹开一大步,警惕地瞪着他,“你干嘛?”
“疼吗?”黑瞎子呲着一口大白牙。
木七安揉着后腰,没好气:“昂!”
“虚的是你。”黑瞎子斩钉截铁。
“胡说,我怎么会虚!你可以侮辱我的痔疮,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木七安瞬间炸毛。
“你的人格?宝贝,你一张嘴全是饱嗝。”黑瞎子抱着胳膊,“另外,体虚,我能治。”
“你能治,你能,你……”木七安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大声,没骨气地晃了晃脑袋,“进屋,细嗦。”
黑瞎子:?????????
房间内一片漆黑,木七安没开灯。
黑瞎子找出一瓶精油,“去床上。”
木七安犹豫半秒,还是乖乖趴好。
后腰处的衣服被撩开,一双滚烫的大手精准按压着穴位,力道沉稳地移动。
黑瞎子的体温很高,热敷在腰间,舒服得木七安有些昏昏欲睡。
指尖下的皮肤冷白细腻,稍稍用力便会留下淡粉的指痕。
“你的皮肤很薄,”黑瞎子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哑,“容易受外界影响。”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木七安闭着眼,声音含糊。
“是吗?”黑瞎子逐渐加重力度,“还有谁说过?”
也有人这样碰过你吗?
是送你黑戒的那位?
两人初见时,黑瞎子就注意到了木七安左手中指的戒指。
木七安不像有伴侣的样子。
那这戒指,多半是位爱慕者送的,只不过以朋友身份,让木七安不好拒绝。
黑瞎子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刨根问底。
或许是……此刻木七安正躺在他的床上,毫无防备地接受他的服务。
木七安的思绪却飘回到小时候的冬天,奶奶总是不停地做衣服,把他裹成圆滚滚的福娃。
村里的冬天是单调的白,而他,是奶奶用布料和爱,点在雪地里的唯一暖色。
“嘶……轻点,疼。”
腰间突然加重的力道将木七安拽回现实,他没忍住闷哼出声,感觉黑瞎子快把他怼进床垫里。
黑瞎子挑眉,手劲丝毫不减,“那就适应我的力度。在床上,我说了算。”
天喵精灵的声音幽幽响起,“七安呐,你有没有觉得黑瞎子……不对劲?”
木七安瞬间清醒,猛地撑起上半身,“黑爷!你还没说价钱呢!”
这大黑耗子不会坐地起价,再讹他500刀乐吧?
黑瞎子略显无奈,大手按住木七安的肩胛骨,将人重新摁回床上,“你的第一次,爷不收钱。”
哦吼,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木七安怀疑黑瞎子在给他下套,身体却软绵绵陷在床铺里,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的姿态。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干点别的抵债吧?端茶倒水?还是塌着腰、跪在地上擦地板?”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他再一次怀疑木七安的年龄。这过度超前的思维,哪像个百岁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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