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像有了灵魂一样,直接飞到猪身上,猪瞬间刹车,原地装死。
被猪拱着跑的门“咣当”一声倒地。
“行了,杀猪吧。”张千军躲远了些,这种血腥的活儿不是他一介贫道该干的。
木七安一脸book思议,张海娇就这么水灵灵拿着钢针准备杀猪。
“斯到普!斯到普!张海娇,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来做呢!张千军,快来杀猪!”
张海娇笑得甜美,“没关系的祈安长老,晚上要灌血肠,钢针放血比较方便。”
木七安见她用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说出略显血腥的话,身上有点不舒服,“那你……会杀猪吗?”
张海娇摇摇头,“但我砂锅人,一针下去,效果应该大差不差。”
……孩子,这话更诡异了好吗!
木七安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眼神刀向看热闹的张千军,“叫你杀猪,你是尔多隆,还是盐井夏,还是厅部董?”
张千军不情不愿地挪上前,又掏出一沓黄符,嘀嘀咕咕地扒拉着,“这张是喷火的,这张能飞,这张定身,这张……啊找到啦!魂飞魄散符!”
说着就准备往猪身上贴。
“张千军要是出国,绝对是让世界恶魔都折服的男人,简称“折磨人”!”
天喵精灵实时吐槽。
“行了,一边玩儿去吧。”
木七安简直没眼看,顺手抄起一把菜刀,提溜猫崽子似的将张千军拎到一旁。
张海娇和张千军并排站着,两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目光随着木七安的身影动来动去。
“阿弥陀佛,哈利路亚,阿门……”木七安在胸前画着十字,对着猪一本正经地念叨,“祖师爷在上,猪猪这么可爱,我们直接一步到胃。猪猪你要怪,就怪祖师爷正儿八经的徒弟。”
“你也有祖师爷?”张千军双眼放光,没想到血麒麟竟然是同道中人。
“不,”木七安坏笑一声,“是你的祖师爷。猪猪找的是你这个正道弟子哦~”
张千军皱着眉,狠狠啧了一声,“你不是正道的?”
木七安咧嘴一笑,“我是邪修!”
就在木七安即将提刀上阵,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揽住他的腰。
张起灵接过他手里的菜刀,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抛。
张海盐湿漉漉地站在不远处,稳稳接住飞来的刀,幽怨地瞅着张起灵:“族长~你一点都不心疼人家,我澡还没洗完呢!”
本来手工活正到关键地方,浴室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张海盐差点撅折喽!
木七安注意到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浑身都是温热的水汽,显然是洗到一半被硬生生揪出来的。
张起灵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盯着张海盐。
张海盐瞬间怂了,认命地挽起袖子,套上围裙,开始杀猪。
“族长,他惹着你了?”木七安对张起灵的冷脸十分熟悉,能把张起灵气成这样的,也就张海盐这个话唠。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木七安脸上,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言简意赅地告状:“他用你的浴室,你的沐浴露,你的浴巾。”
沉默,震耳欲聋。
个屁!
张海娇:“祈安长老,楼叔不是故意的!门,您先把门放下!”
张千军:“我的黄符不能撕!猪跑了!猪!”
木七安继续夺门而出:“张海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准备好见路易十六了吗?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大头拧不动,就拧小头!”
张海盐躲着猪,又躲着木七安:“别啊七仔,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去找一人啊!找我干森莫!”
张起灵的视线始终追随着蹦哒最欢的张祈安,嘴角隐隐有些笑意。
今天的张家,喧闹无比,鸡飞狗跳。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