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俑大人...您能安全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祀香女以单一的浓厚情感,重申的诉说著由衷喜悦。
霍默怔住片刻,旋即他才微微点头,郑重比划手语。
“谢谢你,祀香女。”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祀香女的喜悦,霍默下意识的选择了最为万能的道谢。
“不客气,殉俑大人。”祀香女亦回復著感谢的话语。
隨后她考虑片刻后,为霍默说出了一些其他有关背倌能力的绝密情报。
“殉俑大人,现在您已经点燃了祭火火种,接下来要再开发背倌能力的话,就要从另外的方向去入手了。”
“但是,我仍旧不能全须全尾的告诉您,只能適当的透露一些。”
“您准备好倾听了么”
祀香女这般问询,霍默思忖片刻,先是点头。
手语比划在后:“您请说。”
虽然並无爱情的因素在,但是这两位简直是十分客气的,又开始相敬如宾了。
祀香女稍微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
“咳咳。”两声后,霍默有些会心一笑。
惯常维持著温柔神情和平和淡然神色的祀香女,在刚刚的轻咳中透露了一些自己头一次见到的活泼。
活泼的女孩,像是故意的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展露自身的生命力。一股可爱的生命力。
霍默不由得暗想:如果祀香女情感健全的话,那么她的性格会是怎样的呢
是那种活力满满的元气系还是温柔贤淑的那一掛又或是清新自然的感觉
好像哪一类都成立,因为祀香女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各种个性的苗头。
至於现在,她更像是一位知性有涵养的女性,为霍默讲述著他需要知晓的知识。
耐心地像是从业不久的年轻幼师。
“火与土承载了人类文明的发展,於是『火土』成灶。”
“水落流在地,食材或者出於地面,或者落於地面,或从水出,以火烹煮与土有关的水与食材,即成饮食。”
“故而,火土成灶,是为饮食。”
“饮食以风味侧面印证了每个世代与时代,以及地域之中的风土人情,是以,饮食见证了人类文明的发展,亦推动人类文明的发展。”
“下一步要开发的,即是与『饮食』引申而出的能力相关了。”
霍默听在耳中,静默思考。
“祭火是由祀香女来使用,附加於己身,通过燃烧情感来获取助力,那么『饮食』的话...”
想像不出来,或许只能等到后面才能了解。
“若是毫无头绪的话,不妨试一试去铸一座鼎吧,殉俑大人。”看穿霍默完全想像不出来的祀香女温柔提示,“接著用这尊鼎来做出饮食。”
铸鼎么的確,鼎器其实就是一口煮肉的“大锅”,能够用来煮肉,自然也可以煮其他的各种食材。
將水与食材烹煮所得到的,便是汤。
汤,兼具了饮与食两点。
“嗯嗯。”霍默点头,思忖起来。
【“接下来可以去探索朱存极背后的区域了,可惜这一次没有得到魂魄,无法购买到相应的材料...”】
【“那么,接下来就先探索一下后面的区域,路上刷刷魂,凑够材料钱,接著就能回来尝试铸鼎了,嗯,就这样决定吧。”】
他心中决策方显,祀香女便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
“不过,殉俑大人,您才结束了凶险的战斗,接下来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可以哦。”
比霍默略高的祀香女垂手而立,微微頷首间盯著霍默眼眸。
霍默嘆了口气,比划手语。
“我会好好休息的,但是,请不要让我再枕在你的腿上了。”他请求著祀香女。
祀香女不解:“为何”
“因为枕的时间长了的话,你的腿会麻。”霍默比划手语,其实是找藉口。
主要是他觉得『膝枕』太过於曖昧了。
霍默认为,用於男女朋友或者双方都互有『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好感度情况下,膝枕是情趣的点缀,他会很乐意的受用。
但,祀香女情感不健全,对於霍默的看法不见得就是『喜欢』的情感,
祀香女可以不懂,因为她情感不健全;但霍默不行,因为他是情感健全的正常人。
所以,他不想趁人之危的欺负祀香女的不懂,去『享受』这样的福利。
並且,霍默也只是將祀香女当成是同伴关係,虽然没有明说,但当祀香女为了自己燃烧情感时,祀香女便已经与霍默捆绑的更紧密了,於是在霍默眼中,祀香女已经变成了可以託付生死的战友。
爱人可以是战友,因为ta是和你一起对抗艰苦生活的战友。
可战友不见得是爱人,因为ta对你的感情並非是『爱』情。
“腿麻或者手麻都是气血不通的表现,情况严重或许会导致坏死,不得不截肢。”霍默以手语表达著白烂话,“我不想你有这样的『战损』,所以膝枕就算了吧。”
祀香女顺著霍默的话往下:“嗯...但是那样的话,你躺在地上,会落枕吧。”
“那就拜託你为我缝製一个枕头吧。”霍默比划著名手语,微微笑道,“作为回礼,我会送你一把伞。”
祀香女可能明白霍默『礼尚往来』的含义,也可能不明白。
因为这本就是模稜两可。
对於互有好感的人而言,礼尚往来是见面的藉口。
於没有感觉的人而言,礼尚往来的目的是不亏欠。
对於哑巴而言,礼尚往来的含义到底是表达了距离感还是想要拉近与祀香女的距离感问题的答案只有他才知道。
可於祀香女而言,理解为前者还是后者则要从祀香女的回覆来得出解答。
她只是定定出神的看著霍默,片刻后脸上笑容不变,轻声道出二字。
“可以。”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这简单的两个字亦兼具了『模稜两可』的特性。
二人相视一笑。
霍默比划手语:“那么,拜託你了,请让我做个好梦吧。”
手语结束后,他就地躺下,双手枕头。
“嗯,我会的。”
釵首流香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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