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宁知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说这百里瀚好歹也是堂堂虎族的王者,要真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抢也就是了,反正兽人一族以实力为尊。
跑到幼儿园耍嘴皮子,说这种小话算什么道理啊?
不过仔细一想,宁知夏倒也能理解,虎王想要名正言顺的获得兽神殿的掌控权,以暴力侵压是不可行的。
就是这个手段让人不忍直视,实在是low得没有下限。
“那又怎么样了?兽人世界不是一向以实力为尊吗?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都可以拥有多个配偶,就像虎王的营帐里,不是也有很多雌性吗?”
宁知夏一只手搭在风临的肩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大祭司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又有实力,我会喜欢他也是人之常情吧?”
风临本来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绕过这个话题,却没想到宁知夏竟然直接承认了。
大概是过于惊讶,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就不要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了,不打,咱们就打,不打的话就请出去。不然我找人把你打出去,也不太像话。”
百里瀚神情错愕的看着宁知夏,在他的认知之中,强者拥有配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个强者里面不包含雌性。
会治疗又如何?会净化又如何?归根结底还是要能打,才算得上是强者。
风临这个蠢货,他的实力又不差,真的想要宁知夏的东西,靠哄靠骗,把人攥在手里,什么东西不是他的,非要给一个雌性当狗?
“既然宁小姐不服从兽神殿的安排,那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我不会做出强制让你做什么的事……”
他还未说完,就见风临一只手遮住唇边,欲盖弥彰地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他的意思是想打,但是不能打,所以说些漂亮话。”
宁知夏点点头:“我懂我懂,放狠话嘛,但是不干实事儿。
您放心好了,我拒绝了你,自然有心理准备,做好承担拒绝你的结果。”
雷声大,雨点小,准确地说,百里瀚到这个地方来,连雷声都没有,他甚至没有放狠话,就莫名其妙地来,莫名其妙地走。
宁知夏隐约觉得不对,可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直到第二天。
一个狮族的幼崽生病了。
据说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便一直喊着肚子疼,到半夜的时候,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可第二天早上,他的父母才发现独自休息的幼崽,差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这是件大事。
他的父母又是兽神殿的忠实信徒,自然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去那里检查。
结果可想而知,孩子的饮食出了问题,这只幼崽食物中毒了。
于是百里瀚再一次堂而皇之地登门时,手上已经拿了仲裁官的搜捕令。
他一脸洋洋得意,仿佛所有的事情本该如此。
宁知夏的脸色很不好看,并不是为自己面临的麻烦,而是那个因为阴谋而卷入其中的幼崽。
她在想这只幼崽究竟为什么会生病?是他的父母配合着外人谋害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有人成为幼儿园里的内鬼。
不管是哪个结果,对他而言,都未免有些太沉重了,如果是父母配合着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那对幼崽而言太过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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