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人世界雄性是很少愿意主动和雌性签订主仆契约的。
这意味着他们会向对方托付一定的隐私权,并且共享一定的能量与力量,意味着单方面的绝对忠诚。
比之于正经的夫妻印记,雄性也不会轻易将奴隶印记显现出来,因为那代表着弱势。
宁知夏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到底是懂得一点规矩的,她无奈地看着这几个雄性。
风临和翼帅得各有千秋,看向她的眼神无比期待,仿佛成为她的所有物,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好,好吧。”宁知夏答应了他们,基于前面已经签订了几个雄性的缘故,这一次的契约格外顺利。
而契约完成即分别,也就是说,除了幽冥,所有人都要奔赴战场。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宁知夏有一瞬间心酸,想哭。
来这里这么久,陪伴她最久的就该是这群人了。
战场上险象环生,只盼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地归来。
她转身正欲折回。却看到不远处,天衍披着白色的袍子站在那里。
很好,她还有个麻烦需要解决。
“他们都走了,你看上去好像很不舍得?”天衍自顾自的说道。
“当然会不舍得了,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宁知夏回答的坦坦荡荡。
“你对这几个和你相处不久的雄性倒是蛮上心的,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忘了你的未婚夫。”
这个人有病吧,是没话找话,还是在找碴?
宁知夏完全不想理他,反正众目睽睽之下,对方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就算真要伤害她,她身边还有幽冥呢。
这个时候有一个保镖的好处就完全体现出来了。尤其是这个保镖他足够强。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你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不管是背叛者,是卧底,或者是真的疯了,我建议你好好隐藏一下自身,免得过不了多久,被人清理掉。”
她不打算和面前这人虚与委蛇。
天衍没有纠缠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圣女选拔的事情暂时性地被搁置了,宁知夏自然要回到幼儿园去,只是在此之前,她跟随翼的姐姐鸢去了一趟羽族的地牢。
许久未见的言澈颓丧了许多,他被穿琵琶骨,挑断脚筋,整个人都被困缚在牢笼之中,看上去犹如丧家之犬。
比之于刚进入地笼之中,不断嘶吼,自己才是真正的王,是兽人一族的英雄时疯癫的状态,他已经冷静许多了。
言澈听到有人来,麻木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只在看到宁知夏的时候,眼底闪起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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