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早在她接触到自己手的时候就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随着她摇晃的力道,温瑜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倒流了。
她疼得直抽抽,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连额间都隐隐渗出了些许汗珠。
可偏偏手完全使不上力,更无法从林樊雪的手下抽出。
还是阚清一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上前将林樊雪一把推开,焦急的冲温瑜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她的视线触及到温瑜的手臂,只见白色的绷带隐隐透露出几分血迹。
顿时心下一惊,连忙按动旁边的呼唤铃,高声道:“快来人,温瑜的手又流血了。”
一旁的温嘉佳也吓了一跳,昨天她可是亲眼看见温瑜的手臂上有多大一条裂缝,深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后来医生包扎好以后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受外力拉扯,谁知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一进来就又把女儿弄出血了。
温嘉佳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又从刚才林樊雪的口中听出她就是孟修文的白月光,当即怒从心起,跨步上前直接扯上林樊雪的头发猛地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重的耳光声在病房内回荡。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林樊雪瞬间朝后倒去,差点撞在墙上,好在孟修文即使接住了她,但就算是这样,她白皙的脸上也瞬间出现了几个明显的指痕。
孟修文紧张的扶着林樊雪,“怎么样?”
林樊雪的一双眼睛通红,像一只惊恐的小兔子一般摇着脑袋,哽咽道:“阿文,我没事,我一点都不疼,你别怪温瑜,也别怪这位阿姨,想必她也是气急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有气冲我来就好了,打了我,就不会打你了。”
不得不说,林樊雪装起委屈来真的很有一套,若不是温瑜是当事人,她都差点觉得她是受害者了。
刚才还想问问草草的事,但现在温瑜已经彻底失去了心情。
尤其是看到孟修文竟然堂而皇之的带着林樊雪出现在自己的闺蜜和母亲面前。
他俩还没有离婚,这无疑是完全没把她当妻子看。
温瑜咬着嘴唇,等手上的疼痛微微缓解了一番以后才虚弱的开口说话:“孟总,能请你把这位林小姐带走吗?我刚醒精神不算好,实在是没心情陪你们演戏。”
林樊雪的眼泪还在kuku往下落,看模样又准备上前,这一次她用力更足,直接给温瑜跪了下来:
“温瑜,你别这样,所有的错都是由我而起,大不了......大不了我把研究部部长的位置还给你就是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阿文的感情,现在你又因为这件事受了伤,我真的很自责,你放心,等你好了,我就出国,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林樊雪这么说着,心里却有自己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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