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也一样。
从古至今,玫瑰花似乎都是情人限定。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能够得到自己喜欢的人送给她的玫瑰。
不管是一束也好,还是一把也好,只要是对方送的,她都喜欢。
和孟修文结婚以后,她也常常通过明示或者是暗示的方式让对方送她花。
孟修文总是觉得烦,他不理解一束花而已,又花不了几个钱,为什么温瑜要一直找他要。
但次数多了以后,孟修文还是妥协了。
不过他每次都是让马回去选花。
马回作为一个单身汉,他也不懂花,每次都让店员随便挑一挑好看的,适合温瑜温和淡雅气质的花。
结婚三年,孟修文送了好几次花,没有一次是玫瑰花。
不知不觉中,温瑜莫名对玫瑰花产生了一丝执念。
是她不配吗?
她想不通。
看着那束玫瑰,温瑜又对店员道:“麻烦再帮我包一束红玫瑰。”
店员面露为难:“小姐,不好意思啊,今天咱们店里的玫瑰全被人包下来了,这是最后一束了。”
温瑜不解,“怎么还包玫瑰花?”
店员笑着解释:“听说是一位好运的夫人昨天歪了脚,而她又最喜欢玫瑰,她老公就特意把咱们店里的玫瑰花都包了下来,让我们每隔一个小时便送过去呢。”
温瑜的太阳穴不自觉跳了一下。
崴了脚?又包下全部玫瑰花的大手笔......
这两样东西一结合,不就是孟修文和林樊雪吗?
温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请问地址是上京路华纳小区三栋31号吗?”
这本涉及到顾客的隐私,店员不想说,但她瞟了一眼温瑜的脚,又见她把地址报的这么详细,还是看了一眼,随后欣喜道:“啊!没想到您就是那位好运的夫人!”
“没错,就是这个地址!”
“您的丈夫早上就来跟我们说了,让我们下午开始送,想必是等着给您个惊喜呢。”
“真羡慕您,有个这么爱你的丈夫。”
店员还在碎碎念着什么,温瑜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内心涌起来一股疲惫。
原来孟修文也有这么用心的时候。
不过对象不是她罢了。
温瑜不再说话,安静的等着店员给她把向日葵包好随后才慢慢推着轮椅出门。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店员的视线后,一道修长的男人身影走了进来。
“我是今天来定玫瑰的那位,麻烦改个地址。”
孟修文是大客户,又器宇不凡,店员见到他眼睛都亮了,点头:“可以的,没问题,您说。”
孟修文报了一个酒店的地址。
店员将其牢牢记下,又忍不住感叹道:“您和您太太可真心有灵犀,刚才她还来这儿买花,也想要红玫瑰,你们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想必她收到以后一定会很高兴吧!”
孟修文拧着眉,他本想把林樊雪接到家中,然而林樊雪却说自己伤了腿不想回去添麻烦,非要住酒店,他担心她不方便,便开了个套房出来陪着她一起。
他刚才把她送回去,她怎么会来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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