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阚清一来接温瑜,二人一起去逛了逛街。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阚清一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副驾驶上神情淡淡的温瑜,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了小瑜,你和孟修文的离婚怎么样了?”
温瑜坐在副驾驶,眼神放空,静静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暂时离不了。”
阚清一挑眉,追问着:“为什么?是他不愿意?”
温瑜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他不愿意,我也还没找到他确凿的出轨证据。”
“靠!孟修文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阚清一当场炸了毛,气得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
“当初求着他娶你,他摆着一张臭脸不情不愿,现在你心死了要离婚,他倒好,死缠烂打不肯放!还带着林贱人处处恶心你,凭什么啊?他也配?!”
温瑜沉默着,没有说话,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不是没有想过原因,若是孟修文害怕她分孟家的家产,她完全可以出具一份净身出户的声明,彻底断了他的顾虑。
而且据她所知,孟修文向来不算小气,对身外之物看得不算重,这显然不是根本原因。
可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这般执着地不肯离婚?
温瑜的思绪不自觉飘远,难不成,是因为奶奶?
当年她救了孟修文之后,奶奶是孟家唯一一个主动来见她的人。
老太太慈眉善目,一见到她就老泪纵横,握着她的手再三道谢,甚至差点要给她跪下磕头,那份真切的感激,温瑜至今还记得。
后来她才听说,孟修文起初死活不愿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是奶奶在家绝食了两天,以死相逼,孟修文才不情不愿地妥协,和她领了证。
可若是因为奶奶,他们完全可以私下达成协议,瞒着奶奶悄悄离婚。
反正孟家除了奶奶,没人真心喜欢她,而奶奶身体不好,常年待在国外的疗养院,她嫁到孟家三年,奶奶一次都没回来过,根本不会察觉。
这个理由,终究是站不住脚的。
她皱着眉,反复琢磨,却始终想不通,孟修文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死活不肯放她走。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阚清一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侧过头,凑到温瑜身边,眼神里满是揶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哎小瑜,我最近看了本霸总追妻小说,里面的男主就是这样,一开始不喜欢女主,被逼着结婚,等女主心死要离婚,他反倒万般不舍,直到真的要失去了,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爱上女主了。”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盯着温瑜的脸,追问着:
“你说,孟修文他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你俩朝夕相处了三年,这三年你对他多体贴啊,百般讨好,无微不至,洗衣做饭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会不会早就不知不觉爱上你了,自己还没察觉?”
温瑜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在阚清一的额间,把她推回驾驶座,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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