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文那个男人,和温瑜结婚三年,踏入温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虽说温瑜每次打电话都替他辩解,说他忙于工作,身不由己,可温嘉佳自己也是白手起家的老板,商场上的身不由己她比谁都懂,那些说辞,不过是他不在意温瑜的借口罢了。
也就温瑜这个傻丫头,次次都信他的鬼话,把他的敷衍当深情,把他的冷漠当忙碌,硬生生委屈了自己三年。
如今见温瑜终于幡然醒悟,温嘉佳心里的高兴劲儿,比自己谈成一笔大生意还足,她压根懒得去问离婚的缘由。
不管孟修文做了什么,只要女儿想离,她就全力支持。
她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常去的那家高端夜店的电话,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喂,小许,今晚我带个重要的人过去,把你们店里最精神,最帅气的小伙子都留着,好好招待,要是敢怠慢了,我以后就再也不来捧场了,听见没?”
这话一出,温瑜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双手慌乱地摆着,语气带着几分窘迫:
“不不不,妈,那种场合我真的不适应,你自己去玩就好,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就成。”
温嘉佳向来是个不受世俗束缚的母亲。
年轻时她也曾轰轰烈烈爱过一场,却没能走到最后,怀了温瑜之后,便果断和对方分手,一个人咬着牙,硬生生把温瑜拉扯大。
如今四十有余,事业有成,容貌依旧明艳动人,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可她偏偏一个都不愿认真接触,整日就喜欢去夜店放松,花钱买个自在。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
“那些追我的,比我有钱的长得丑,入不了眼;长得帅的没我有钱,还想让我迁就讨好,我脑子又没病,凭什么去给人当牛做马?年轻的时候苦够了,如今日子好过了,自然要活得潇洒自在,怎么开心怎么来。”
也正因这份随性洒脱,不拘小节,温嘉佳在京市的名媛圈里口碑一直不算好,总有人暗地里嚼舌根,说她行事放荡,不够端庄。
可温瑜从来不在意这些,她只知道,母亲一个人养她有多不容易,如今母亲能活得自在开心,她便不会有半分阻碍,哪怕自己不认同那些场合,也从不会反驳母亲。
可眼下,温嘉佳要把她也带去夜店,温瑜是真的慌了。
她性子内敛,向来不喜欢那种喧嚣杂乱的环境,更没有母亲那样的兴致,今天回娘家,不过是想找个依靠,和母亲好好叙叙旧。
可她太了解温嘉佳了,一旦是她下定决心的事,没人能改变,更何况她腿脚不便,就算想跑,也根本跑不了。
不等温瑜再开口拒绝,温嘉佳已经推着她的轮椅,风风火火地往卧室跑,一边跑一边念叨,要亲自给她搭配一身惊艳全场的衣服,好好改头换面一番。
不过半小时,一个截然不同的温瑜,便出现在了温嘉佳面前。
半小时后,一个崭新的温瑜出现在了她面前。
温嘉佳挑的是一身雾黑缎面吊带长裙。
料子垂顺得像浸过月光,衬得温瑜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透光,肩线流畅利落,锁骨浅浅陷出两道柔和的弧。
裙摆不长不短,刚好垂到膝下,正好挡住温瑜不愿意被人看见的腿。
外搭一件短款银灰色雾面小西装,松松垮垮搭在肩上,不系扣,随性又显贵气,硬生生把柔媚压成了冷艳,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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