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都锁完了,你穿上试试,不合适我顺手就改了。”
听着婶子的话,隋媛媛接过包袱,打开后,里面是个粉色碎花的半袖衬衫。
看得出来是苏烈亲手做的,走线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有几块血迹。
听婶子说,他一边缝,一边扎手,别提多吓人了。
“媛媛,你男人虽然精神不好,但对你是没得说。
以后要是治不好,你也别嫌弃他,能和这样的过日子,比嫁个浑蛋好多了。”
大娘听说了苏烈离开的事情,她觉得隋媛媛以后一定会去帝都的。
疯病要是那么好治,这世上哪还有那么多跳河,或者发疯的。
那家人往后嫌弃苏烈,还是得把隋媛媛给接过去,让她伺候丈夫。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对他的。”
隋媛媛捏着手里的衣服,勾唇浅笑,点点头。
等婶子离开,隋媛媛这才回屋里。
坐在炕上看着这件衣服发了一会呆,直到小哑巴端来吃的,她才给叠好放进炕柜里。
和那个厚得要死的棉裤放在一起。
之后的几天,隋媛媛就好像忘了苏烈一样,照常在卫生所上班。
不然就去山里采药,每次上去,小哑巴就背着背筐在后面跟着。
她采药,小哑巴就采蘑菇和野菜。
“这里我之前和苏烈来过。”
走到一处山坡,隋媛媛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坑。
“那次我差点大头朝下栽下去,苏烈一把揪着我的衣服给我拎起来。
差点把我勒死!”
想到当时的事情,隋媛媛现在还能笑出来。
可当想到苏烈走了,她的笑容又落下来。
就连采到很多药材,都没那么开心了。
晚上躺在炕上,隋媛媛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就是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么,怎么就出现截断反应了?
家里处处都是苏烈的影子,坐在炕上会捡到他留下的针线;
走到院子里,会看到他修理过的农具;
村子里的道路,她和苏烈走了无数遍;
就连山上,都有和苏烈的回忆。
苏烈就像是个无孔不入的病毒,让隋媛媛的脑子变得不正常。
隋媛媛越想越生气,也不睡了,干脆摸黑起来,拿了一些纸钱就又摸上山了。
“爸,妈,你们在天之灵,帮我去苏烈那小子的梦里捶他一顿。
来都来了,顺便求你们保佑我赚个百八十万,然后成为女首富,走向人生巅峰……”
纸钱烧完了,隋媛媛心情好了不少。
既然在这里找到的苏烈,就从这里告别吧。
慢悠悠走回家,刚要进院子,突然就闻到几股陌生的气味。
“终于来了,老娘就等你们这帮王八犊子呢。”
隋媛媛知道,自己这边肯定会有人来找。
所以干脆就守株待兔,省得连累无辜的村民们。
悄咪咪走到大门边,隋媛媛就听到咔哧咔哧的撬门声。
根据味道可以断定,院子里有五个人。
她这小身板子,不适合近战,更没有铁布衫,不能硬碰硬。
隋媛媛抽出袖子上藏着的银针,低头看了眼气若游丝的王桂香。
养猪千日,用猪一时。
银针直接扎进王桂香的各处大穴上,将她身体最后的力量都榨干出来。
“王桂香,我以主人的名义命令你,去把院子里的那些人,撕碎!”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