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往前一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你受了伤,我也不会留情!”
傅深年的肩膀塌了,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可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受不了失去盛念夕,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知道自己醉了,但他控制不住。
盛念夕不让她碰,他偏要碰!
什么绅士有礼,什么冷静自持,什么情绪稳定。
都通通见鬼去吧!!
傅深年红着眼,伸出手,一把拉住盛念夕的手腕。
盛念夕甩开。
他又拉,她又甩。
傅深年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抱她,却被她一个肘击,击中了胸口。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再往前迈一步,双臂张开,把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
即便是醉了,他的力气也比盛念夕要大。
“松手!”盛念夕要被气死了,“傅深年,你给我松手!”
他不松。
盛念夕能活动的只有胳膊,她狠狠肘击,一下下击在身后傅深年的肋骨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可身后的傅深年,疼得额头冒汗,手臂没有松开。
盛念夕挣脱不开,用脚猛踢他的腿。
傅深年没有防备,腿一软,带着盛念夕和他一起倒在地上。
他垫在
盛念夕压在傅深年身上,仰躺着,她不疼,身下有他垫着,可她就是挣扎不开。
她气得声音发抖。
“傅深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赖?你之前不是很高冷吗?不是很冷静吗?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傅深年眼睛里是被酒精催出来的红血丝。
他被盛念夕肘击,拳打脚踢了无数下,他很疼,却远没有心里的疼。
他太怕了。
怕盛念夕不要他。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裹着压抑和痛苦: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怎么冷静?我不发疯已经是我冷静了。我就应该发疯!”
他的手臂收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盛念夕推他的脸,他不动。
她抓他的头发,他不动。
她掐他的手臂,正好掐在伤口上,他疼得浑身一僵,额头上的汗滚下来,滴在她脖子上。
他没有松手,咬着牙,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你掐吧,打吧。你掐死我,我也不会放手!”
盛念夕的手僵住了。
掐在他伤口上的手指慢慢松开,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去,也没有再用力。
她的眼眶红了。
紧紧咬住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以一种既荒诞又可悲的姿态。
盛念夕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下来。
“傅深年,你何必呢,四年前,我住进重症监护室,命悬一线,我心里想着还是你,对你仍存希望,可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今天又何必扮演深情?”
傅深年的身子骤然一僵,手突然松开了。
盛念夕听到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四年前,我没有接到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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