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嚼舌头的人却不管真相如何,只会揪着男女的那点事儿说个不停,到时候江念昔和自己的名声就坏了。
他上前把徐大棒拎起来。
徐大棒比他矮了一头还多呢,更没有徐文彬那么高大健壮,被徐文彬搂着越发显得干瘦。
徐文彬大手握住徐大棒的肩膀,也不见用力,徐大棒就觉得仿若被一把铁钳抓住般浑身酸软,疼得他龇牙咧嘴,“疼、疼……”
他不能反抗徐文彬,徐文彬是他本家的堂哥,在家族和村里都有地位。
徐文彬笑了笑,垂首看徐大棒,温声道:“大棒,这纸条你哪里捡来的,又来吓唬人家小姑娘?”
徐大棒还想说是江念昔给自己的,不是自己捡来的,却觉得肩头的铁钳力量收紧,疼得他登时就说不出话来。
徐文彬淡淡道:“是不是念昔妹子掉了,被你捡到了?”
徐大棒啊了一声,哭丧着脸,“是。”
回去的路上傅双双阴沉着脸,指甲抠进掌心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江念昔跟前撕烂对方。
一个妇女还安慰她,“双双呀,你别往心里去,徐大棒这浑蛋二十四五娶不上媳妇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癞子媳妇儿却心眼儿多,她试探道:“双双,那纸条是咋回事,你写给嫂子干啥?”
傅双双恨得牙疼,不吱声。
张癞子媳妇儿便发挥联想,之前傅双双在地里说那些话,不会是……她惊叫一声。
“哎呀,是不是江念昔要和徐文彬偷偷幽会呀?她去夏家沟给徐文彬送纸条,结果掉在路上被徐大棒捡了。要不今儿徐文彬怎么也过来了?”
另外一个妇女道:“夏家沟离那里也不远,兴许人家找知了猴儿洗澡什么的呢。”
癞子媳妇儿撇撇嘴,“好几里路呢,他找到这里来?他们村头不是有条大河的?”
她就拉着傅双双一个劲地问,是不是江念昔要和徐文彬私会。
江念昔没来,徐文彬出现解围,傅双双若是敢点头,那回头江念昔就能扯着她去大队掰扯清楚,到时候她挑唆嫂子和男人私会的恶名就跑不了。
傅双双斩钉截铁道:“没有的事儿,我看我嫂子在家里憋得慌,心情不好,就想让她出来散散心。我们玩游戏呢,谁知道我嫂子不小心把纸条掉了,让徐大棒个浑蛋捡了去。”
癞子媳妇儿:信你才有鬼!
傅双双看她们一直跟着自己,大有一起去找江念昔对质的架势。
她虽然恨不得立刻找江念昔撕扯一番,可这会儿也知道不能去,赶紧找个借口拐去别的胡同甩掉她们几个。
等晚上的!
此时天已经擦黑了,江念昔一家吃完饭。
傅冬阳带着傅冬雪出去玩的时候撞到躲在门口的张癞子媳妇。
江念昔听见动静立刻出来,“谁呀?”
想偷听别人说话却被发现了,张癞子媳妇有些尴尬,却理直气壮道:“我路过,被俩孩子给撞了。”
虽然天黑了,但是眼睛适应以后自然还是能视物的。
江念昔看着癞子媳妇,虽然看不清脸上的细微表情,大体还是知道怎么回事。
今儿自己没去,傅双双和徐大棒去了,癞子媳妇去偷窥,不发生点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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