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棒却丝毫不怵,挥着手里的纸条,“是她约我来这里私会的,临了又翻脸不认账,她想仙人跳我!”
傅双双被他在胸前抓了几把,扣子掉了一颗,她只得一手摁着胸口。
她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头发凌乱,“你、你血口喷人,我才没有约你。”
她脑子里嗡嗡的,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为什么变得面目全非。
按照她设想的,本来应该抓奸江念昔和徐文彬,为什么成了徐大棒和她?
她探头看了一眼纸条,竟然是自己写给江念昔的。
江念昔!你这个贱人!!!
傅双双差点破口大骂,一直温婉大方的形象都要碎成渣渣。
她怒极,恨不得抓到江念昔生吞活剥了对方。
可惜眼下她得先对付徐大棒这个混蛋。
她看向本村的一个青年,泪水簌簌而下,“二哥,我下工沿着河边给我娘挖苦菜,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谁知道夏家沟的徐大棒突然出来拉拉扯扯的。”
傅子清是傅双双本家一个大伯的儿子,比她大两岁,下工就和人去河边游泳纳凉,恰好听见傅双双尖叫就跑过来看看。
他自然向着本村堂妹,大手一下子就把徐大棒给薅住,提拳就要打。
徐大棒举起纸条,“是她约我的!”
傅子清把纸条拿过去,见上面画着这个位置的草屋,还写了时间。他浓眉皱了皱,看向傅双双,“双双,这是你写的?”
“看她平时一副正经样,实际这样不正经呢?”
傅双双听见这些人嚼舌头的话,脸登时煞白,如果任由他们这样嚼舌头,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颤声道:“这是我写给嫂子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徐大棒手上。”
她怒视着徐大棒,两眼几乎冒火,逼问:“你说,你哪里来的?我明明给我嫂子的,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她想引导众人说出是江念昔伙同徐大棒害她。
徐大棒当然不会隐瞒,他扯着脖子喊道:“肯定是你让昔昔妹子给我的,说在这里等着和我玩游戏。”
傅子清眉头拧得更紧,什么玩游戏?怎么又扯到江念昔?
虽然江念昔在村里名声不咋样,可傅时衍有地位,他可是全村乃至全公社、全县的骄傲。
傅子清自然极尊重和佩服傅时衍,作为傅时衍的妻子,他哪怕不喜欢江念昔,他也会尊重。
傅子清看徐大棒扯出江念昔,直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徐大棒疼得离开哭爹喊娘,“我说真的,不信你们去问!”
傅双双恨极,恨不得把徐大棒掐死,把江念昔挠死,可她……却又不敢找江念昔对质。
因为她挑拨江念昔去和徐文彬私会,还去给徐文彬送信,这要是敞开说不管江念昔和徐文彬有没有一腿,她的名声都跟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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