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到田翠花就笑了起来。
江念昔带着孩子走在路上,就江念昔那白嫩的脸突然出现在一堆黄黑皮里,那叫人稀罕。
所到之处,只要有人都会往她那看两眼,还会嘀咕几句。
“还真别说,难怪傅时衍家的当初要相看她,长得确实像城里人,不过这性子真是难说。”
回到家,江念昔却在家里犯愁。
她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却没有原主的一些本领,比如:挑水。
住在乡下没有自来水,这时候也没有压水井,吃水就得出去挑。
原主以前都是去三大娘家挑的,江念昔却没那个力气。
一担水得有个八十来斤,用肩膀挑回来?
江念昔觉得能把腰压断。
可要是不挑水,哪有水用?让傅冬阳去提?
原主做得出这样的事儿,江念昔做不出压榨孩子的举动。
算了,挑不动一担水,她就挑半桶?
三大娘家在东边后面那排房子,他们这南北一条线的水井都是甜水。
看到江念昔过来,正在编草鞋的王秀梅抬眼冷淡地瞥了一下,也没说啥,继续低头编草鞋。
原主受人的影响,对这个三大娘印象并不多好,按照村里人的说法,三大娘颧骨高刻薄相,五零年克死儿子,之后又克死老头,就是孤寡命。
原主也有些瞧不上三大娘,但是又要来她家挑水,见面都是不咸不淡地招呼一声,甚至不招呼也那么着。
王秀梅也看不上原主,觉得原主空长一副皮囊,对孩子们不管不顾配不上傅时衍。
江念昔心里一转,面上就带笑,“三大娘,你这草鞋编得越来越好了呀。”
王秀梅抬头诧异地瞅着江念昔,这媳妇儿今儿抽风?
突然笑得这么甜,别是不安好心吧?
她撇嘴,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继续双手对着搓草绳,麻溜地编草鞋,不冷不热地道:“谁编多了都好。”
江念昔笑了笑,并不介意三大娘的冷淡。
她走到井口往下看了看,今年略干旱,水位线就有些深,以往扁担勾着水桶就能打水,这会儿得用井绳。
没有辘轳,只能用井绳往下顺。
江念昔操作几次都不行,水桶摆不倒,进不了水。
一会儿她就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
王秀梅瞅着,心里嗤了一声,长得再俊有啥用?
她放下草鞋,起身过去从江念昔手里拿过井绳,手腕一摆,就把水桶摆倒在水面上,咕嘟咕嘟灌满水。
再双臂发力双手交替把水桶给提上来,然后将水倒在另外一只桶里,再度扔下去提第二桶上来。
江念昔:“……”
三大娘威武!
她甜甜一笑,“谢谢大娘,大娘这力气真是不减当年。”
江念昔生得美艳,皮肤白净,星眸水润清澈,这么甜甜一笑简直让人觉得艳光四射,灰突突的农家破院子都变成金碧辉煌宫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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