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之地,李信正于军帐之中审判那犯了秦军禁忌的仗下伍长、行长、士兵
声色俱厉
却见狼卫“分身”与“隐形”,身形突现于军帐
他赶忙起身,躬行及礼
“两位监军,大王可有旨意?”
“分身”与“隐形”,先后开口
“秦,大将军李信,治军不严。”
“有损秦军声誉。”
“大将军李信,即刻回咸阳,于宫门前自缚,跪着。”
“等到,大王回去咸阳。”
“判罚!”
..
李信叹了口气
“哎……”
“李信,即刻启程。”
他环视左右将领,发出将令
“将犯禁士兵,与其直属一脉领兵,依照大秦军法砍头,株连。”
“犯禁士兵,于秦国之中家人,再不可食我秦国月俸!”
“让其士兵,与其家人,自生自灭!做乞做鬼!!!”
“我军下将领参军,在我回来之前,全部并入王翦老将军……帐下。”
“你们丢的人!做的坏事!我替你们……去挨大王的责罚!!!”
李信,环视帐内左右将帅、领兵
“若我秦军之中,任何一名士兵,再有犯禁之举。”
“在大王砍我的头之前!”
“我!先砍了你们这群废物的头!!!!”
众将,齐齐躬身
众领兵,齐齐跪地
“大秦之军!纪律严明!!!”
“若有再犯!提头来见!!!”
李信,在“隐形”与“隐身”面前跪下
自缚双手
“劳烦两位监军的分身,带罪将……回去咸阳……”
——
王翦,你个老东西!你好样的!
倚老卖老!参我一本!!!
等我李信,回去咸阳跪完!
我俩再比一比,谁领兵更强!
治军更严!!!
你我,拿献给大秦的城池说话!
拿战果说话!
..
就只会盯着我!不停地参我奏本!
老东西!老不死!!!
……
..
老将军王翦的帐中,他扶起老腰
坐于椅上
继续写奏疏,与秦王
“大王,李信为璞玉,乃天生将才”
“却到底年轻”
“须得细细打磨,才真可担当大任”
“老将,老矣”
“不中用矣”
“年轻人,才是我大秦未来”
“大王责罚李信,不可过重”
“亦……不可过轻”
“年轻人,信心圆满,却经验缺乏”
“不服老将”
“需由大王,亲自点破”
“他,才可心服……”
——
秦王政,摆架去往天下学宫大比的路上
接到了“隐形”与“分身”,送来的一批军中奏本
他于行驾之中,首先打开了王翦所奏竹书
仅只翻开一眼,便有嘴角挑起
他看向扶苏
“孤之大秦,年轻勇气盛,老迈惜年轻。”
“以你之见,我大秦,何时能定鼎神州?”
扶苏,略有思考
“至多……十年罢……”
秦王政,再看扶苏
“十年为期,你可能将孤手中权力,纳入你的手中?”
“让我大秦百官、百将,服你,如服孤?”
扶苏,眼中平静
“儿臣,不如父亲……”
“十年,不够……”
秦王政,大笑
笑而生怒!
“废物!”
“孤,当年从吕不韦手中夺权,也未有耗费十年。”
“如今,孤欲放权给你,你却说十年不够?!”
“你真是废物!”
秦王政,怒色看向扶苏
“孤,只给你十年。”
“十年以内,你要让大秦百官、百将,全都颂你扶苏公子的好。”
“孤,不管你用何种方法。”
“十年以内,孤的大秦,该要敬你如敬我。”
“孤,要孤的儿子,孤,要大秦的太子。”
“不是一个如其他各国太子一般,只有血脉的废物!”
扶苏,脸上挣扎开口
“父亲……儿臣懂你心意……”
“却请父亲……不要……”
“再逼迫扶苏了……”
秦王政,怒色几乎溢出
“孤不逼你?!”
“你要天下人,逼你么?!”
“你要天下人……”
“逼我大秦么?!!!!!!”
秦王政冷眼看向扶苏,当着他的面,再又翻开一奏
“大将军章邯,请奏大王”
“巴蜀之地,巴国与蜀国,再起反心”
“称臣却不纳贡,仗地势而心生私谋,更请来墨家侠者,相助守城,阻我秦军路线”
“我大秦臣属之下,只有这两下贱小国,依仗偏僻,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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