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住你们的名字。”
“此时此刻，此地，此景。”
“此梦中。”
“我以古圣仓颉神通，为你们取名。”
楚狂人，大吼
“剑，就是剑！”
“何须华丽浮名？！”
“随我征天，便是意义！”
“我为你们，赐写真名！”
楚狂人，重瞳之中眸光射出
于天顶，刻写一字——
“剑”
“做我楚狂人的同伴。”
“是无上的荣耀！”
“亦是命定的归宿！”
楚狂人，大吼
“杀！！！”
百万剑，齐齐律动
那数不清楚的剑鸣之声，也全都组成一个奏律
“杀！”
“杀！！！”
——
庄周，询问那被自己困在先天九字大阵之中的平平少年
“所以，你非要多布置出一个“天道”，便是为了试验？”
“看这三个孩子，谁能行杀天之举？”
平平少年，不置可否
“那秦王政，不愿。”
“而他带给我的感觉是——”
“哪怕我全盛时期，也逼不了他。”
“自然，要另寻人选。”
——
平平少年：“对了，把轩辕剑放出去。”
“神州，还需要有它镇守。”
庄周：“嗯。”
..
平平少年：“另外，这十年时间，帮我照看好我的转世身。”
庄周：“关我屁事儿？我怎么照看？”
平平少年：“你封印我十年，不关你事？”
“你怎么照看？”
“你照看不了，收了当弟子啊。”
“我大不了，降几十个辈分，喊你一声老师。”
“行么？”
庄周：“别别别！”
“真不行！”
“我都有俩徒弟了！烦得要死！”
“再多一个，真遭不住了！”
平平少年：“行，你不收是叭？”
“那我烧了一半本源，破了你这先天九字。”
“大不了，你我结仇。”
“毁了你的计划。”
“我姬轩辕，又不差你一个“无穷”之上的敌人。”
庄周，脸皮皱成一朵菊花
“什么无穷之上啊？无穷往上，还有境界么？”
“祖宗，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平平少年，用平平无奇的声音笑着
“虽然，我本源失去了十之八九。”
“但我毕竟，也曾踏出过那一步。”
“你与秦王政，身上的气质，早就不止“无穷”了，不是么？”
“对了，那都城之中，有一个钓鱼老叟，气息也与你们差不多~”
庄周的脸皮，皱成了七八朵菊花，挤压在一起的样子……
“我让三七，替我收个弟子行不？”
平平少年：“今人，都叫你庄子，还是？”
“我那转世身，听说过你的许多典故。”
“庄子，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你那徒弟三七，会听你的么？”
..
庄周，哈哈大笑
“他敢不听我的？！”
“你这古人，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
在三七，发泄完情绪
从荒山之上走回的时候
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句庄周的声音
“宝贝徒弟，帮我收个新徒弟。”
“也是帮你自己，收个师弟。”
“就是那个，你进“嫁梦”之前见到的，长得稀里糊涂的那个小子。”
三七：“我拒绝。”
庄周：“我可以教你，道家阴阳。”
三七：“不够。”
庄周：“你小子！别给我得寸进尺嗷！”
三七：“我要，先天八卦，第九字。”
庄周：“给不了你。”
“你现在，还不够资格。”
三七：“好的。”
“那你自己去收徒弟，不用我‘帮’。”
——
庄周，看向平平无奇的少年
询问
“祖宗，您说……”
“我是不是？太惯着徒弟了？”
“都敢跟我大呼小叫了！半点不懂尊师重道！”
平平无奇的少年，语调恳清
“以我转世之身，对您的了解……”
“你……是个很丢人的老师。”
“你这等行为作风，三七没与你断绝关系。”
“就已经……十分有一百分的，尊师重道了。”
庄周：“……”
..
……
庄周，传音于三七
“我叫你代师收徒，你听见没有？！”
三七，不搭理庄周
庄周：“逆徒！！！”
三七听到了这一声熟悉的称呼，方才问了一句
“有事儿？”
庄周，把自己那温醇的语气，切换成讨好的调子语气
“嘿嘿嘿，帮个忙呗~”
三七，一边自荒山野岭，往周室都城赶回
一边开口
“先天八卦第九字，没得商量。”
..
庄周，破口大骂
“你现在，就学不了！”
“我的《五梦七相》，不比什么第九字，高明多了？”
三七：“《五梦七相》？”
“被秦王政，收走了啊，换了古时修炼之法。”
庄周：“……”
“我再给你绘写一册，行么？！”
……
..
三七，临到周室都城门口
才有开口
“老师~”
“我三师弟，哪里人氏，叫啥来着？”
——
庄周，躺在稷下学宫的树梢上
眼皮都未抬起
“姓姬，名小凡。”
“与你一样，才有筑基修为。”
“人群里面，最普通的那一个，就是他。”
庄周，又补上一句
“不过，你是聪明过头，才止步筑基。”
“你那素未谋面的三师弟？”
“是因为足够愚蠢平庸，这个年纪，只能修炼到筑基。”
..
三七识海之中，那位被锁困于九字大阵的平平少年
朝着遥遥之处，庄周所在的地方
重重“呸！”了一声
“你那本领，都是拿素质换的，是叭？”
“后世之人，嘴是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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