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委婉那根神经跑路了。
“谁是赵明远?”
江柏舟问,温言实话实说。
江柏舟听的心里全是酸水,但又维持着体面,故作轻松道:“就这?没事的,媳妇,十几岁谈个小恋爱不算啥。”
一个成熟的男人只会去为难情敌,为难自己媳妇的脑子有病。
江柏舟大脑清晰,心里很酸,嘴上很大方。
短短几秒,他已经想出了十几种套麻袋的方法了。
麻袋能治胃酸。
温言拉过江柏舟的指尖,认真的道:“我讨厌赵明远,他不是好人。”
江柏舟反握住温言的手:“我知道,他和我说什么我都不信。”
他一定要温柔,让媳妇离不开他。
“不要因为讨厌的人不开心,相信我,好不好?”
坚持住!酸也不能对媳妇发脾气,不能吓到温言。
江柏舟靠近一点,抱住温言,轻轻的拍着。
牙根都要酸化了!
温言顺从的抱过去,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我没有因为他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
她不知道赵明远为什么来,但她不想江柏舟从别人嘴里听见什么话。
她选择自己告诉他。
“江柏舟,你不一样。”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怀抱变紧,江柏舟浓浓的胃酸里加了一点甜。
俩人话说开,没有隐瞒,一起回了家。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有个男人在他家门口转来转去,生面孔。
江柏舟看了温言一眼,温言点头。
江柏舟气笑了:你小子还真敢来!
“温言!”
赵明远看见温言了。
他打着手电筒照过来,言语间透着亲密:“温言,我也来北大荒了。”
江柏舟挡住温言,上前握手。
“这位同志你好,请问你是?”
赵明远第一次见江柏舟,比他高,他得抬头看他。
不过他不怕。
“你好,我是赵———”
赵明远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被捏断了。
江柏舟在赵明远想说什么之前,先揽住了他的肩膀。
“赵同志,走走走,咱们好好认识认识。”
赵明远就这样被江柏舟拉走了,他一个白弱瘦根本弄不过江柏舟。
从头到尾,温言连个字都没和他说过。
江柏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拳砸在赵明远的肚子。
他声音低沉冰冷,威胁的明明白白:“赵明远是吧,你的事温言都告诉我了,我媳妇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你识趣的就离远点,不识趣….”
“这荒郊野岭的危险也多,死一个两个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明远傻眼了,他设想过千万种场景,唯独没有这种。
温言怎么敢说出他们的事情?
“妈的,你就是嫉妒我,温言为了我要跟你离婚!”
“你敢收拾我,我去找你领导举报——啊!”
江柏舟也不跟赵明远废话,对着他肚子几拳头砸下去。
离婚两个字刺激的江柏舟红了眼。
“你以为我怕你举报?”
“这是老子的地盘,聪明点自己申请去别的垦荒团,要不然…”
砰!
砰!
江柏舟长出一口气,果然运动使人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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