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处对象的意思,大哥被淘汰了,金卫国也在淘汰的边缘。”
“哦…”
温言哦了一声,没什么感觉,她又不是江晓琴,不知道江晓琴怎么想。
她单纯不喜欢江晓琴在山上诬赖温成安。
“媳妇,你这也太淡定了。”
“我这叫稳重。”
“哦......稳重的温言同志都会打听事儿听了。”
温言开门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江柏舟,你带坏了我。”
江柏舟:“......”
还真是他手把手教会的。
翌日早,温言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透气,飒爽的秋风吹进来,让她冷了一个哆嗦。
正清理兔子粪便的江柏舟侧头道:“早上凉,穿件衣服。”
“知道了!”
温言把被子叠好后,窗户就关上了。
她到厨房,江柏舟从外面进来,身上还裹着冷秋的凉气。
“兔子估计快下崽儿了。”
“嗯,我这几天准备多看看,下了崽儿得拿屋子里来,要不晚上会冷吧?”
“估计是,没养过这玩意。”
江柏舟哗啦啦的洗好了脸和手,温言拿着雪花膏过来,江柏舟低头,雪花膏的香味钻进鼻孔。
温言挖了点,先抹在自己的手心,双手搓了搓道:“闭眼。”
“遵命!”
温言双手落在江柏舟脸上,胡乱的抹开。
“好了!”
“谢谢温言同志赏赐。”
温言笑着没说话,江柏舟嘴贫的很,每次都逗的她想笑。
早上吃高粱水饭,厨房里飘着的都是米汤味道。
两人面对面,中间小方桌,高粱水饭,蒸的茄子土豆,拌的鸡蛋辣椒酱。
江柏舟道:“一会我跟你去洗被单。”
“行是行,可你不下地吗?”
“我休息,正好洗被单,我还得去山里弄点柴回来。”
温言点头没拒绝,被单太大了,她自己洗着有点费劲。
饭后,两人抱着拆下来的被单,两个大盆去了河边。
去河边洗方便点,毕竟是流水。
他们到的时候有不少人在这里洗衣服了,温言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江柏舟就先开口了。
“嫂子们都在呢。”
“被单太大了,我和温言一起洗。”
“我有啥好的,回去嫂子们就使唤他们来,还有敢不来的!”
几句话,嫂子们笑了笑,没有再继续打趣小两口。
当然等他们走了说什么就不知道了。
两人去了人少的一块地方,被单展开铺在石头上。
河水很清,河底的石头波光闪闪,水草随波荡漾,秋风送来湿漉漉的味道。
沾湿,捶打,肥皂打沫,冲洗,反复几次,两人抬着木盆回去。
回去后,将铁锅里的已经不烫的高粱米汤倒进盆子里,浆洗一下。
这样洗出来的被单微微发硬,但被单外面不容易脏,也不容易扯坏。
弄好之后,两人一人拽一头,展开被单,晒在晒衣绳上。
浆洗过后的味道,微风吹拂,被单吹起。
江柏舟和温言坐在院子里吃榛子,一个剥一个吃,闲适的很。
“温同志,林郑伟喊你过去,说是水利技术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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