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温言会害羞吗?
不是害羞,难道是不喜欢他那样。
他当时真的不是脑子在运作,江柏舟转过身,四周看了看,没人。
“媳妇,你生气了吗?”
温言诚实摇头,不懂就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柏舟嗓子突然有点粘稠,这事怎么说呢,但不和温言说明白,他怕有疙瘩。
“就是早上我拉着你手…..”
“哦——”
温言明白江柏舟的意思了。
“江柏舟,你是不懂吗?我可以给你——-”
温言的嘴被江柏舟捂住了。
他眼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咬牙切齿地道:“媳妇,我好歹是个正常男人,我懂,不用你给我讲。”
“我是,是怕你嫌弃我那样拉着你的手。”
温言拉下江柏舟的手,认真道:“我不嫌弃。”
就四个字,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江柏舟整个人轻飘飘的,好想要飞起来。
“媳妇,你真好。”
“嗯,我确实挺好的。”
温言说完,指着江柏舟的手:“你还洗手了?”
“那可不,谁让我家有个爱干净的媳妇呢。”
江柏舟又转过身,背对着温言。
“知道你不累,但我想背,温言同志,给个机会呗?”
“好!”
温言从善如流的趴在江柏舟后背上,想了想还是道:“江柏舟,再给我一点时间。”
江柏舟明白温言的意思,他缓缓开口。
“温言,我们有一辈子呢,不急,我早上那是脑子没上班。”
“嗯。”
回家,吃饭,洗澡,睡觉。
干一天活着实有助于睡眠,像温言这种睡眠好的,基本沾枕头就着。
江柏舟也累,在温言旁边躺下,摸到她的手,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过去,只感觉刚睡下就起来了。
第二天,干活依旧。
今天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温度太高了。
早上七点多太阳兄弟就不吝温度地鼓励着大家,八点多就已经晒的不行。
秋老虎真正的开始发力了。
今天田里有三个中暑的知青,两个因为热迷糊被镰刀割伤腿的知青和战士。
温言第二次看见温成安。
温成安一直带着药箱在各个地头巡逻。
这么多人,总有几个身体不舒服的,受伤的。
有被高粱或者玉米根扎进脚掌,有的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爆了菊花的。
总之,受伤的五花八门,温成安一直没有消停的时候。
今天正好走到温言负责的这片地。
温言已经从前两天的高粱地换到了另一片高粱地。
温成安处理好伤患后,受伤的人被相熟的朋友或者战士送回营地医务室。
那里有金卫国坐镇。
温言看着嘴唇泛白,浑身汗淋淋,衣服都贴在后背的温成安,干脆喊道:“温医生。”
温成安还以为温言也不舒服了,脚步不动声色地加快,还记得保持一定距离问:“不舒服?”
“没有,喊你喝杯绿豆汤。”
说完的温言起身,走到一个超大木桶前,掀开盖子,丝丝凉气在干热中升腾。
本想说不用的温成安,愣是咽了口口水。
“那就谢谢温同志了,我厚着脸皮讨要一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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