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用一秒钟评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认命得很快。
双手搂住江柏舟脖子,整个人贴合他的后背,任由身体的重量砸在江柏舟身上。
江柏舟低着头笑,感受到后背全身心的重量后,嘴角笑容更大了。
明明干了一天活,但此时此刻,他觉得他还能耕十亩地。
当然,要是当真就当他没说。
“抱稳了。”
江柏舟起身,双手绕到后面,拖住温言的大腿,还向上颠了两下。
温言一点也不反抗,脑袋躺在江柏舟右肩膀,声音小小的,气息吹进江柏舟耳廓。
“一会人多要把我放下。”
温言感觉到江柏舟胸腔的震动,听到他低沉愉悦的笑声。
“看来温同志还有包袱呢。”
“不是包袱,是…领导的尊严。”
江柏舟又笑,声音大到胸腔的震动穿透心脏透到后背,温言都跟着共振了一下。
她手拍到江柏舟身前,警告地说:“别笑。”
“好,不笑,不笑,我酝酿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哭出来。”
嘴贫的江柏舟逗笑了温言。
温言顺着思路就说:“你要是哭出来,我就喊大家来看,笑话你。”
江柏舟的笑意更大了。
“温言同志,你这是不是恩将仇报?还有你人都在我后背上,你就不怕——”
江柏舟突然撒手又收回,温言一声没吭。
“呦?领导就是不一样,稳如泰山。”
温言懒洋洋的趴着说:“我信你。”
一句话,撩的江柏舟从心尖烧到后背,关键是后背上的这个人,还没有一点察觉。
他无奈地笑了笑,步子稳稳地,走到人多地方之前,放下了温言。
俩人到家时,温言站在门口,脱下鞋子,外衣脱掉,懒懒地趴在炕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江柏舟看着这一幕,心软得不行,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走过去,把挂在温言脚上的一只拖鞋抓下来。
“还洗澡不?”
“洗!”
“行,我去烧水,你先趴一会。”
江柏舟出去了。
劈好的小木柴都在院子里靠西墙的位置,被温言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长短几乎都一样。
江柏舟用大簸箕收了柴,顺便抓点树皮和松针,进了屋子。
簸箕装柴,免得弄一地渣子。
引火,烧水,木头火硬没一会就烧开了一锅开水。
江柏舟舀水,拎着热水木桶去了后院的洗澡房,踩着台阶式的梯子上洗澡房的屋顶。
屋顶上有一个超大的圆木桶,木桶上有盖子,掀开后,他把木桶里的热水倒进去。
几次之后,再加入凉水,用手试探下温度。
“正好。”
江柏舟扣好大圆木桶的盖子,进屋喊温言。
“温言,能洗澡啦?”
“嗯。”
温言爬起来,坐在炕沿上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江柏舟看的好笑道:“我帮你搓。”
说完,粗糙不同自己手感的两只大手,包裹着温言的脸蛋,揉圆搓扁。
温言呜呜呜的扒拉开江柏舟的手,用脚找到鞋子,穿好,一本正经地道:“谢谢。”
江柏舟忍着笑:“不客气。”
他能看出来温言已经有点迷糊了。
温言拽着毛巾去了洗澡间,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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